江無棄一手摟住溫厭離的頭,忘情的親吻著她的嘴唇,另一手則慢慢解開她的腰帶。
“可以麼?”他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也不知道房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我倒是想起宋徽宗寫的一首名叫《醉春風》的詞: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含情。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回風味忒顛犯,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此處省略一些無關緊要的文字)
第二天
“親愛的,我們開始準備婚禮吧?”
“都聽你的。”江無棄吻在溫厭離的臉頰上。
“這是你的納戒,之前給我的。”溫厭離將聖乾戒還給江無棄。
“如今它已經沒什麼用了。”江無棄將裡麵的東西全部騰進自己的異空間中,然後將它放到一邊。
“我覺得咱們的婚禮就辦西式的怎麼樣?”
“那是什麼?我忘了很多東西,這個人格能夠回來都已經是奇跡了。”
“你等一下,我把禮服拿來。”溫厭離跑下床,從衣櫃裡拿出一個高檔的禮盒。
“這是我在網上找一個意國設計師做的高定,你身材好,皮膚也白,穿著絕對好看。”
“怎麼穿?”
溫厭離玉手一揮,黑色西褲和皮鞋便板板正正地穿在江無棄身上,然後她拿起禮盒中的黑色襯衫,示意江無棄把雙手穿過袖子。
“不愧是我老公,這腹肌,到外麵絕對是頭牌男模的水準。”溫厭離一邊給他扣上襯衫的扣子,一邊撫摸著江無棄的腹肌。
“壞了……我還真當過男模。”
“啊?怎麼回事?”
“棄吃了頓飯,身上沒錢,然後讓人忽悠去當鴨子了。”
“哈哈哈!”
“還好他沒真去陪睡,不然我的清白就不保了。”
“那你現在的清白不已經沒了嗎?”溫厭離將馬甲和外套穿在江無棄身上,然後給他係上領結。
“我樂意。”
江無棄站起身來,照了一下鏡子。他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禮服,麵料用的是上等的羊絨,顏色深邃而富有層次,宛如夜幕降臨時天邊最後一抹餘暉,神秘而又迷人。
他的身姿挺拔,肩線寬闊,禮服緊貼他的身形,展現出他結實的身材。領口設計得恰到好處,既不過於拘謹,也不失優雅,領帶的顏色與禮服相得益彰,增添了幾分正式感。
“哦喲,帥的嘞,再把頭發弄一下。”溫厭離拿著梳子把江無棄的頭發簡單梳理了一下。
“你和賣身那個老媽媽的口氣怎麼一模一樣。”
“等我也換上婚紗吧。”溫厭離輕輕一巴掌拍在他頭上。
“好。”江無棄坐到床沿。
“我要換衣服。”
“換唄,又不是沒見過……”話沒說完,他便被趕出了房間。
“……潼潼和玲瓏?”江無棄看著不遠處玩耍的兩個小女孩。
“哼!”江潼潼哼了一聲,帶著江玲瓏走開了。
“難不成還以為我是棄?”他來到兩個小孩麵前。
“壞人,爹爹明明還活著。”
“是啊,我確實活著,這麼久沒見,有沒有想爹爹啊?”他蹲了下來,看向她們。
“嗚……”江潼潼哭兮兮的撲進江無棄懷裡,江玲瓏也緊跟著過來。
“好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