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棄恍惚間聞到一股糊味,於是醒了過來。
“先生,您醒了!”蘇前連忙上前扶起他。
“嘶…頭好疼…什麼糊了?”江無棄穿上衣服,走出門外。
“溫小姐在做飯。”
此時的乾魔山已下起了雪,小院內堆起一層薄薄的的白雪。
“我睡了多久?我闖通天山的時候不才秋天嗎?現在咋就下雪了?還挺冷。”江無棄從聖乾戒中拿出一套暗玉紫蒲紋狐皮大氅披上。像他這樣的修士雖能硬抗嚴寒,不過還是能感受到冷暖的。
江無棄來到南房,發現股股濃煙正從房間裡傳來。
“嘛呢?咋燒成這樣了?”
“咳咳…”溫厭離灰頭土臉地走出來。“我做飯呢。”
“你不會做飯?”
“額…是不怎麼擅長。”
“要吃什麼?”
“螃蟹。”
“圍裙給我,去那邊坐。”
溫厭離笑了笑,解下圍裙交給江無棄。
“豁,這廚房。”江無棄拿了根筷子綰好頭發,走進廚房。
隻見整個南房都被打通,以整齊的菜架將整個廚房分為各個小區域,在中間那個較大的區塊修築了八口灶眼,油光發亮的黑鐵大鍋搭在上麵。
“我天,這是螃蟹?”江無棄扒拉了一下鍋中的“黑炭”。
……
夜幕降臨,江無棄、溫厭離、江潼潼還有蘇華坐在搭在院中的八仙桌上。
“報個菜名。”
“我不光做飯還得表演才藝是吧?得,您聽好,今兒吃的是清蒸蟹、紅燒蟹、香辣蟹、鹽焗蟹蟹釀橙、蟹粉豆腐、廣式生醃、梭子蟹炒年糕、蟹黃湯包、蟹粉小籠包,鍋裡還有禿黃油撈飯。”
“小江業務能力還得加強啊。”
“我又不是專業的。”江無棄從聖乾戒中拿出一個小瓶。“陳年花雕,來點?”
“好。”
“爹爹,我也要。”
“你……給你煮碗薑茶吧。”江無棄回到廚房,很快端了兩大碗紅糖薑茶出來,一碗給了江潼潼,另一碗則給蘇前。
“甜甜的!”
“畢竟沒少放糖,行,開飯!”
第二天
江無棄被蘇前叫醒。
“先生,您師父來了。”
“叫他進來。”
“是。”
慕容雲青走進房間。
“還睡呢?”
“今天又不該我值班,起那麼早乾嘛?”
“衣服穿上,跟我走。”慕容雲青將一套衣服丟到床上。
“又打?我可不去。”
“你的冊封大典。”
“那沒事了。”
江無棄穿好衣服,走出門外。
這是一套主體為紅、黑色的衣服,緊身的暗紅色勁裝上披了一件玄色闊袖麒麟金紋袍,最外麵還有一件玄色狐皮大氅,是因天氣緣故另加的,原本應該是一件淡紅色的輕紗。
“該說不說,你穿上還挺好看。”
“那是。”江無棄長得高大,身材又健碩,較為緊身的衣服很好地突顯了他的身材。
“不過這衣服太緊了。”
“誰叫你平時總穿鬆鬆垮垮的衣服?我給你個位置,你待會自己過來,記得一定要拉風一點。門外給你配了坐騎,這是獸奴契。”慕容雲青將一枚玉簡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