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潼潼,快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不要不要!我要睡覺覺!”
“要是再不起來,今天就不給你吃糖了。”
“好吧。”江潼潼不情願地從床上坐起來。
吃過早飯,江無棄讓江潼潼在門口等著,自己則回到房間,拿出一個大黃花梨木箱子來。
這箱子是江無棄小時候用過的書箱,儘管二十多年過去,仍舊保存得很好。
江無棄把筆墨紙硯以及幾本書籍和竹簡放進書箱,帶著它和江潼潼走下山去。
“爹爹,我們要去哪裡呀?”
“我的係統總不可能是個小文盲吧?宗門裡開設了識字班,反正我挺忙,沒什麼時間管你,那你就去學點東西。”
“識字班?”
“知道這是什麼字嗎?”江無棄用靈力在空中寫下一個“潼”字來。
“不幾道哦。”
“去了識字班,你就認識了。”
“噢!”
“識字班的先生姓李,是個小老頭,為人十分和善,我猜他會喜歡你的。”
兩人來到一座種滿翠竹的山峰,在山路口,有一座刻著“勤”字的石碑。
“此山名叫書山,這勤字碑取的是書山有路勤為徑之意。”
“腦袋笨笨,聽不懂哦。”
“…先上山吧。”
江無棄帶著江潼潼來到山頂的一座院子中。
“先生!”江無棄叫住那個正在澆花的老人。
“是夜墨呀,你可好久沒來了。”
“夜墨”是江無棄的字,隻不過一般沒什麼人這樣叫他。父母和爺爺有時叫他阿棄,或是叫兒子(乖孫),又或是喊大名,至於外人,基本都是叫江總、江爺。
“這兩年挺忙的,先生見諒。”
“這次來有什麼事吧?”
“這是小女江潼潼,今年三歲了。”
“你這小子,女兒都這麼大了?”
江無棄尷尬地笑了兩聲。
“小女娃,老夫名叫李玄知,叫聲先生,再給老夫一件禮物,你就是老夫的學生了。”
“先生?”
“沒錯。”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