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錚不動聲色的將眾人神色收儘眼底,爾後緩緩開口。
“金達萊花本世子沒聽過,但在我大炎有另一種稱呼,叫做映山紅。”
“根據它的花期也有一層意思,代表著……”
似笑非笑的看著金大萊,吳錚玩味道:“節製欲望!”
金大萊聞言麵色一變,旋即猛地拍桌而起。
“你什麼意思?”
“本世子能有什麼意思?我們不是在探討花語麼?”
“反倒是金使者,如此大呼小叫是不是沒把本世子放在眼裡?”
笑容倏地斂去,吳錚肅色道:“本世子代表著我大炎陛下,你敢藐視我,便是藐視陛下,藐視我大炎。”
“說,你是不是想挑起兩國紛爭?!”
眾人驚了,王衍愣了,金大萊呆了。
誰也沒想到吳錚突然翻臉,更沒想到他上來就玩這麼大。
不管六國有何想法,明麵上他們是大炎的附屬國,便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比如挑起戰爭。
若是因為一次出使,沒結盟反結仇,那金大萊就是高麗的罪人,畢竟現在的高麗雖有野心,但兵力不足以與大炎抗衡。
一滴冷汗從金大萊臉上滑落,要是真的挑起戰爭,他敢保證自己絕對第一個先涼。
“吳世子,我們遠來是客,你如此威嚇我們豈是待客之道?”
小田神井一雙三角眼陰翳的盯著吳錚,臉上依舊帶著不可一世的傲慢,仿若全世界被他踩在腳下。
“你又是哪位?”
“本人乃是大倭國使臣,小田神井!”
聞言,吳錚神色怪異道:“本世子隻聽過哮天犬,還沒聽過哮天神經,你家和哮天犬有親戚?”
“放肆!”
小田神經勃然大怒,敢嘲笑他,就要付出代價!
吳錚見此,二話不說給他一個大逼鬥。
啪!
眾人再次一驚。
他們是一國使者,是代表著一整個國來出使,吳錚是要踐踏他們的尊嚴嗎?
炎武帝到底派來個什麼人當接見禮官?
王衍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發現自己突然不認識吳錚了。
“你!”
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小田神井,剛才他被赤裸裸的羞辱了。
吳錚怒罵道:“再嗶嗶老子還抽你!媽地,什麼眼神敢這樣瞧本世子?”
“給老子做好表情管理,不然老子抽到你知錯!”
在吳錚居高臨下的大巴掌威脅下,小田神井怒氣衝衝的低下頭,矮小的身子更矮了。
隻是他垂下的眸光中已是怨毒一片。
當著五國使者的麵,吳錚堂而皇之的打他臉,就是在打他們大倭國的臉,這筆賬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金大萊惱怒道:“禮官,你不管管他?”
他是衝著王衍說的,畢竟不知道王衍的人,從麵相上看隻覺得他是老實人。
王衍清了清嗓子,淡色道:“此次老夫隻是協理,一切決策由吳世子安排。”
“可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