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靖王的商會被砸後,他就憋著一股氣。
炎武帝下令讓吳錚道歉,對方竟派個仆從隨意打發他,這筆賬他一直記著,今天終於得報了。
“哼,本王的商會眼看要建起來了,這小子敢跟本王搶飯碗,找死!”
此刻,靖王看著被打砸一通的商會,心裡很是舒暢。
京都的商會隻能是他的錢袋子,除他之外任何人休想染指其中。
“我道是今早喜鵲喳喳叫是為何,原來是靖王給我送錢來了。”
吳錚帶著玉女峰六女及多一倍的吳府侍從走進來,被壓的大氣不敢喘的鄭義等人,瞬間如獲新生。
“錚哥兒!”
委屈的話不用說,眼眶裡打轉的淚花已經說明一切。
看著哥幾個的慫樣,吳錚真是沒眼看,靖王怎麼了?
咱有理先乾了他再說。
不過整個京都敢跟靖王叫板的,也隻吳錚一個,便是皇子皇女來了吃個啞巴虧也得認下。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靖王陰惻惻道:“送錢?你莫不是沒睡醒?”
“吳錚,你打砸了本王外甥的商會,現在他回來了,你還想搶他的位置,是不是沒把本王放眼裡?”
“我為什麼要把你放眼裡?”
鄭義聞言暗暗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錚哥兒,仇恨永遠拉的穩穩地。
“放肆!”
“本王乃皇親國戚,你衛國公府不過是下臣,如今見本王不拜竟還嘲諷本王。”
“來人……”
“王爺身份貴重,作為臣子自然要把您放心裡,放眼裡那就是瞧不起你。”
跟著靖王來的禁軍已經準備好拿下吳錚,下一秒齊齊看向靖王。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靖王要是還繼續抓著一點錯誤不放,就是他沒有格局了。
要說的話沒說完,靖王被噎的不上不下,吳錚的出其不意差點閃了他的老腰。
“既如此,你把商會解散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恐怕不行。”
吳錚搖頭。
按照靖王尿性,就是解散了商會,他也不可能賠償損失。
何況吳錚在商會裡投了大筆資金,等著錢生錢呢。
靖王冷哼一聲道:“你是鐵了心要與本王作對了?”
“非也。”
吳錚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壞笑。
“不是我與靖王作對,而是靖王您,是不是要與陛下作對?”
“本王的皇侄?”
一時間靖王有些猜不透吳錚此話何意。
雖然青樓轉官營鬨的沸沸揚揚,但也隻是青樓,其他商業依舊按照祖製官員不得插手其中。
上一次讓吳錚搶了先機,差點連累自己,這次靖王學精了,真把他某房妾室的外甥叫來當傀儡。
“莫不是你想說商會背後最大東家是陛下?”
“回答正確。”
吳錚豎起大拇指讚賞,在靖王看來更像是對他智商的嘲諷。
“荒唐!”
“官不與民爭利乃祖製,陛下身為天下之主怎麼可能明知故犯?”
靖王怒指著吳錚,駁斥道:“吳錚,你抹黑皇室名聲,本王今日便是斬了你,天下人也不敢說個不字!”
說罷,靖王再次下令,讓禁軍斬殺吳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