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吳家還沒有徹底打消炎武帝的疑心,貿然多一個皇親國戚的敵人,處境必會更加艱難。
但想到慈濟局枉死的無辜女子,吳錚也做不到坐視不管。
“無論是采花賊,還是殺害左偉的凶手,逃到長樂坊必會尋求人多的地方,以此蒙混過關。”
“正好今晚商議官營權的事,我可借此事從怡紅樓開始調查。”
思忖幾秒,吳錚起身道:“讓你的人嚴守長樂坊出口,一經遇到可疑人員立刻拿下。”
“那賊人武功不低,我隨世子前去。”
林若擔心吳錚他們的安全,也擔憂吳錚計算失誤,放跑了對方後再難抓到。
“你不能去。”
吳錚拒絕道:“賊人和你打過交道,你去了隻會露餡。”
“可是……”
“沒有可是,現在多拖延一刻鐘,那賊人便可能逃脫。”
“放心吧,旁的事,我這群兄弟或許不在行,囂張絕對在行。”
鄭義等人聞言瞬間紛紛拍著胸脯保證,他們不知道吳錚要做什麼,但不論是什麼,跟著照做就對了。
“好吧,那賊人右臂受傷,世子若發現可疑人,大可查探對方手臂是否有傷。”
林若有心想去,無奈吳錚態度堅決,她隻能懷揣著忐忑的心情吩咐下去。
若是吳錚失手了,她也好及時做出補救措施。
……
鐘柏佑前腳剛回怡紅樓,後腳吳錚帶著兄弟們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錚哥兒駕到,孫媽媽呢,把綠柳請出來伺候我們錚哥兒。”
鄭義一聲吼,驚的四座歌舞聲頓歇,一個個扭頭看過來,再看到是吳錚一行人後,不少人暗罵晦氣。
孫媽媽眼皮一跳,看向鐘柏佑。
“少東家?”
“官營權已經商議好,他怎麼又來了?”
鐘柏佑皺眉,對吳錚提不起任何好感。
為了官營權今晚他舍出去近六百萬,就這還沒完全拿下。
現在他還為怎麼遊說張鬆文賑災而頭疼,看到吳錚過來,隻覺腦袋更疼了。
但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他隻能硬著頭皮下樓迎接。
“吳世子,還有什麼事吩咐?”
“聽聞綠柳姑娘琵琶談的不錯,本世子來換換口味。”
鐘柏佑聞言暗鬆了口氣,隻要不是來找麻煩,一切都好說。
然而孫媽媽一臉難色道:“今天綠柳接待貴客……”
“怎麼?孫媽媽是瞧不起本世子,還是看不上衛國公府?”
鄭義叉腰道:“錚哥兒來這兒是你們怡紅樓的福氣,彆給臉不要臉,趕緊讓綠柳出來接客!”
“今天見不到綠柳,哥幾個掀了你們怡紅樓。”
吳錚來的路上已經說明,鄭義他們隻管囂張,把事情鬨的越大越好。
鐘柏佑暗罵一聲孫媽媽沒眼力見,沒看出來吳錚沒事找事嗎?
“世子稍等,我這便讓人……”
“哼,本世子倒是要看看什麼樣的貴客,讓綠柳姑娘不給本世子麵子。”
掃了一圈大堂,吳錚收回目光,根本不給鐘柏佑說話的機會。
要是真讓鐘柏佑把綠柳叫出來,他還怎麼一間一間房的搜?
“兄弟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