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便聽蕭子規抹黑他,吳錚語氣嘲弄將其打斷。
“吳世子,你可算睜開眼了!蕭子規這般裝模作樣的女人,娶回家和娶個菩薩似的,一點情趣沒有。”
“休的好,本郡主就欣賞你這種說休妻就休妻的俏郎君。”
李依依儀態萬千,言行卻是放蕩不羈,命婦們彆開腦袋眼神閃避,顯然瞧不起她這般做派。
“微臣見過長樂郡主。”
“你我幼時便相識,何必見外?”
說罷,她拉起吳錚的手邊摩挲,邊眉眼傳情道:“現在你休妻,我死夫君,以後還要多多往來才是。”
吳錚頭皮發麻地抬頭,瞧見李依依眼中促狹,下一秒動作比腦子快,反客為主把手搭在其手背上。
“郡主說的是,以咱們的情誼,郡主直接喚我名字即可。”
“也好,以後你也彆一口一個郡主了,叫我依依。”
“好的依依。”
幾乎是把這輩子演技都拿出來,吳錚才沒有當場破防。
如果說李依依嗜好美男,旁邊有個長相陰柔的探花郎,麵上端的是京都清流,強行帶回郡主府玩一段捆綁Play不是更刺激?
但若是隻喜好與蕭子規爭搶……
無論李依依目的是什麼,獨獨這一條不行,吳錚沒有與萬千男子共享一個女人的癖好。
“錚哥兒牛啊,連郡主都勾搭上了,嘿嘿。”
“要說京都男子誰能入郡主紅帳,除了咱們錚哥兒,還有誰?”
聽著鄭義等人喜滋滋地低聲交談,吳山海表情裂開,兒子的第二春是個克夫寡婦,有沒有可能也會克公爹?
蕭子規卻是覺得二人曖昧的動作十分礙眼,一個紈絝之首,一個女中流氓,果然是一丘之貉。
可她更生氣的是李依依當眾擺弄是非,將和離說成休妻,吳錚竟沒有絲毫反駁。
“吳錚,我與你是經過兩家父母同意方才和離,這一點你認是不認?”
“對對對,你和離,吳錚危難時馬不停蹄地和離。”
李依依撫著額側金鈿,陰陽怪氣道:“成婚期間,吳錚沒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把你當祖宗一樣供著,結果呢?”
“本郡主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做不出這等忘恩負義的事!”
吳錚順勢收回手籠在袖裡,看著惱怒的蕭子規,不發一言。
要不是場合不對,吳山海都想咧嘴大笑,未來兒媳婦雖然名聲不咋地,但是這張嘴他歡喜的緊。
不過他兒子名聲也沒好哪裡去,破鍋配爛蓋,勉勉強強。
“這是我與吳錚的私事,長樂郡主未免管得太寬了?”
“如此說來,京都傳聞不實咯,實則你和吳錚私底下藕斷絲連?”
看著蕭子規沉下的臉色,李依依囂張叉腰笑的嘲諷。
“整天端著架子,裝出一派清高模樣,真清高的人大難臨頭會拋夫棄家?”
“你!”
蕭子規氣得酥胸顫抖,這一點是她身上抹不去的黑點。
那種情況下,她為了自身幸福,為蕭家計,有什麼錯?
但這些話,不能從她的嘴裡說出來。
“長樂郡主此言差矣,子規從未交心於吳錚,若非一紙婚約她又怎會自墮名聲?”
“退一步說,若吳錚以前便好好努力讀書,何至於會被人懷疑科舉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