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傷者沒有傷到頸椎,可以移動,林恒這才上手抬人。
“阿鶴警戒,冬妮婭過來搭把手。”
聽到林恒的話,冬妮婭立刻收槍過來幫忙抬人,此時男人的父親也剛剛從屋裡爬出來,跌跌撞撞的過來幫忙。
男人的傷勢其實不算重,但放在這種冰天雪地裡,輕傷用不了幾分鐘就會變成致命傷,因此必須儘快轉移到溫暖的室內。
在三人的通力協作下,男人被抬進了彆墅室內,但二樓的房間依舊冷的像冰庫,所以還得往下麵的避難所轉移。
就在這時,冬妮婭聽到身後有輕微的聲響在靠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手槍指向房門口,就見一個三十不到的年輕少婦站在那裡,雙手還緊握著一把菜刀。
不用問都知道,這應該是年輕男人的老婆,聽到外麵打的激烈,連件厚實的衣服都沒披,就拎著菜刀出來“助陣”了。
隻能說勇氣可嘉,但添亂的行為著實不可取。
“爸!他、他們是……”
“竟成受傷了,這兩位是治安官同誌。”
“哦、哦!”
一聽這倆荷槍實彈的陌生人都是治安官,女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頗不好意思把菜刀丟到一邊。
眾人很快將受傷的男人轉移到位於地下的避難所,林恒這時也通過這家人的自我介紹知道,受傷的男人叫薛竟成,而老爺子叫林衛國,其實是薛竟成的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