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的百姓看起來生活也十分困苦,和廣西的百姓命運相同。”李慧明搖了搖頭。
王大壯說道:“安南的官府更黑,更不把百姓當人。”
“之前,我和我爹在這做生意時,賺了一些小錢,隨後就被官府的人盯上,要分走我們賺的一半的銀子,不給就要沒收我們的東西,把我們趕出安南,簡直是明搶。”
“那次來安南,我們不光沒賺到錢,還賠了不少,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來安南了。”
“現在擺在我們麵前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回廣西,一條路是留在安南。”李慧明對眾人分析道。
“回廣西會被官兵追捕,而留在安南,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生活下去。”
孫鴻遠說道:“我認為留在安南會更穩妥一些,大壯會安南話,而且我這還有昨天從山寨上搜來的那一包銀子。”
“我覺著我們可以在安南生活幾個月,等廣西的風頭過了,再回去。”
“現在回廣西,很可能直接被抓。”
說完孫鴻遠看向眾人,詢問他們的意見。
“我同意留在安南,幾個月後再回去。”王德業舉手道。
“我也同意。”李慧明也說道。
孫鴻遠看向王大壯。
王大壯有些猶豫,但隨即也舉起了自己的大手。
“好的,那我們就...”
孫鴻遠的話還沒說完,破屋的門口又來了一批人。
來的人穿著統一,穿的全都是青布的長衫,外麵又披一件藍色的披掛,手中拿著刀,頭上戴著帽子。
看到這些人,王大壯身體一哆嗦,趕忙站了起來,“不好,這些是安南的衙役,官府的人!”
聽了王大壯的話,孫鴻遠三人都是一驚,條件反射般站起身,準備突圍。
王德業更是在火堆中選了一根粗壯的木棍,拿在了手上。
但是幾人很快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廣西,他們不用怕官兵...
門口的衙役開始對孫鴻遠幾人大聲嗬斥起來。
孫鴻遠看向王大壯問道:“他在說什麼?”
王大壯小聲說道:“他問我們是哪裡人?在這乾什麼?”
“你和他說我們是來安南做生意的,不小心掉入河裡,在這烤烤火。”
王大壯點了點頭,將孫鴻遠的話翻譯給了衙役聽。
幾名衙役走進屋裡,圍著孫鴻遠眾人轉了幾圈,謹慎地打量著他們。
領頭的衙役又開口說了一大堆話。
王德業碰了碰王大壯的手,“他又說啥呢?”
王大壯麵露難色,翻譯道:“他問我們要做什麼生意,要去哪裡進貨,找什麼人進貨,進貨價格是多少?”
“這幫人真特麼閒的,問的這麼細。”王德業低聲罵道。
李慧明對王大壯眨了眨眼,小聲說道:“大壯,你看著胡亂編排個說法。”
王大壯雖然之前隨他爹來過安南,不過待的時間不長,而且也沒去過太多地方。…。。
王大壯硬著頭皮,胡謅了一通。
幾名衙役聽完,立刻變臉,全都將手中的腰刀抽了出來,刀尖對準了孫鴻遠眾人。
王德業責備地看了王大壯一眼,“你對他們說了什麼,怎麼全都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