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音打電話後沒多久，院長就親自來了。
院長是一位中年禿頂的圓潤男人，蘇淩在精神病院裡待了兩年，也總共沒見過他多少次，隻知道他姓吳，大家都喊他吳院長。
在王舟瑾和曹清旺與吳院長交談的時間，蘇淩一直在打量吳院長。
雖然他總共沒見過多少次吳院長，但吳院長以前長什麼樣子，他姑且還是知道的。
沒有想到，隻是過去短短數日，他居然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沒得隻是頭發，現在居然連鼻子和耳朵都沒有了！
難道五官是可以從自己身上摘下來的嗎？
蘇淩試著揪了揪自己的耳朵。
“嘶~好痛……”
原來摘不下來啊。
嗯，那肯定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曹清旺看到蘇淩那古怪的行為，不由得挑了挑眉。
等到王舟瑾和吳院長交涉完畢後，曹清旺就拉著王舟瑾和蘇淩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小角落裡。
王舟瑾疑惑地看著曹清旺，“你又發啥神經？”
曹清旺則是望著蘇淩，問道：“蘇小弟，你是不是看到什麼東西了？”
“是啊，你們沒發現嗎？院長沒有鼻子和耳朵誒，我還以為人都可以像他那樣把自己的五官摘下來呢，我就試了一下，結果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