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生著氣,可見她還是這般傻,霜降也不欲與她計較了。
“你這丫頭,以後咱們府中的姑娘隻會越來越多,你又是府裡老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來巴結、交好你呢,你也像這樣口無遮攔不成?”
“這,可你與秦姐姐又不會來害我嘛。”
“那傻子還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呢,你怎麼就敢全拋一片心?”
“……”
秦可卿看著霜降在床榻前教訓白露,她畢竟是晚來的,也不便多說什麼,默默走到窗前去喂鳥了。
“你還說你難過,那我問你,今日來了外客,老夫人讓咱們去迎接、作陪,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不知道吧。”
“我……”
“你也休要狡辯,這本應是開心的事,你為何難過?不還是因為你覺得自己出身低微,以後得在她們麵前伏低做小。
我說的是也不是?”
“……是”
“你這蠢蛋……”
霜降本以為她會找各種理由來搪塞,可她一句“是”,讓霜降無言以對。
“我早就告誡過你了,爺不是咱們能獨占的,以後嫁進來的姑娘出身隻會一個比一個好,難不成她們每一個你都得和自己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