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話說的有失偏頗,我覺得還是得糾正一下的。”石光珠向著霜降使了個眼神,霜降會意,拿著手帕走到黛玉身前為她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公爺這是什麼意思?”
“妹妹自己想一想,敏姑媽雖然仙逝,可妹妹你卻有著和姑媽十分相似的容貌。你這音容,不正是姑媽留在這世間最好的延續嗎?
你這般才情出眾、靈秀過人,若總是沉浸在思念之苦中,豈不是讓那心中的詩意都蒙了塵。
這園中的花開花落,四季更替,皆是自然之理。人生亦有聚散離合,妹妹早就應當參悟透了才是。
以妹妹的聰慧和才情,更應該過好當下,不然,姑媽的在天之靈如何能夠安息呢?”
“公爺這話說的是極!妹妹,你想想,伯父不正是怕無法照顧好你,這才將你送到京城嗎?
等日後與伯父相見,他見你身子沒有半分好轉,說不定呀,會怪罪於賈府呢。”說著,甄玉瑩自己先笑出了聲。
石光珠心中一動,這林如海竟然還沒死?不應該呀。
大家都知道這是安慰黛玉之語,也沒有一個人當真。
賈母還十分配合地用龍頭拐杵了杵地麵:“這可不是我們賈府之過,是林丫頭自己憂思過甚呢。”
林黛玉知道大家都是好心,嘴角擠出一抹笑意,小嘴巴癟了癟:“父親遠在揚州,也不知這輩子能不能再見一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