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世叔心中是想著用此事來博取東平與南安兩位王爺的信任。隻要他們不倒,世叔在未來就可能借他們的勢官複原職,甚至更進一步。
而一旦將他們供出去,他們倒不倒暫且不說,四王八公之中一定容不下世叔了。”
王子騰欲言又止,最後卻隻是拱了拱手:“全靠世侄仗義執言。”
他心中想的是,四王八公一向同氣連枝,石光珠之所以會開口替他說話,還是因為他王子騰已經擠進四王八公這些武勳圈子之中了。他若是敢將東平與南安兩位郡王給供出來,彆的不說,眼前這口口聲聲稱呼自己“世叔”的好侄兒怕是不煽風點火就不錯了,更遑論開口幫他脫罪。
對於王子騰的腦補,石光珠隱約也有猜測,但他並不打算辯駁,隻是繼續不動聲色地拱火。
“雖說此事已經過去,但世叔也要多多當心。
經此一事,且不說天子對您已有微詞,就連這些武勳貴胄也會提防您。”
本來鬆了一口氣的王子騰聞言,心中一緊,也顧不得品味這名茗的香味了,將茶水囫圇吞下,又是開口問道:“賢侄何出此言?”
“我且問世叔,您覺得眼下這個京營,到底是誰的京營?”
“自然是當今陛下的。”王子騰打了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