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昨兒想著給老夫人納鞋墊,應當是與白露一同去庫房挑選材料去了吧。”霜降輕咳一聲,表情有些不自然。
石光珠還想再問,就聽到門口傳來呼喊聲:“霜降,快來呀,彆管你的那些花花草草了。我都把可卿給說服了,你答應我的,她若是去你便去,可不許耍賴。”
伴隨著“噠噠”的跑動聲,那聲音也越來越近,“啪嗒”一聲,門開了。
房內的兩人齊齊望去,隻見白露手中握著一根釣竿,身後緊緊跟著的是同樣手拿釣竿的貼身小丫鬟川芎。
最後麵隱約還能聽到秦可卿的兩個丫鬟寶珠與瑞珠的談笑聲,鶯鶯燕燕嘰嘰喳喳。
剛剛撒謊就被立馬戳破,迎著他揶揄的眼神,更覺得無地自容。隻好攬著石光珠的腰,將腦袋埋進他懷中,頗有鴕鳥之姿態。
倒是白露,不知屋內對話,瞧著姿勢曖昧的兩人大吃一驚:“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卻關著門,難不成在白日宣淫?”
等遠遠落在後麵的秦可卿走到屋內時,正看到白露捂著腦袋蹲在門口,口中喃喃:“不說了不說了,真小氣,莫不是被我撞破了好事故而惱羞成怒?”
身旁的霜降本就餘怒未消,聞言更是氣憤,伸手就要去揪她肥嘟嘟的臉蛋兒。
秦可卿見狀,慌忙伸手攔下霜降,笑著岔開話題:“剛剛白露姐姐還拉著我去那浣紗溪去垂釣,說你們二人都想去,還叫上我一起,怎麼轉眼你們二人還在公爺麵前打起來了。”
“秦姑娘,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對垂釣可沒有興趣。當時被她纏著沒法子了,我才說‘你若是能叫得動秦姑娘,我再考慮考慮吧’,其實我才不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