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夫人將信將疑:“南方起戰事乾你一個吏部尚書何事,你可是擔任文職,如何要上戰場?”
“娘呀,你長期居住京城對此最是了解,這朝中還有哪個能帶兵打仗的?萬一吃了幾場敗仗,那還是得我披甲上陣。”
“有理,有理,那你可要日日操練不要鬆懈。吃了敗仗不打緊,自己安危才重要,我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哎呀,母親,有您這樣詛咒自己兒子的嘛。”
“這不是詛咒,這是交代!我不似你祖母那樣,將府裡的榮耀看得高過一切,我隻想讓我兒子好好活著。”
……
太子府邸。
書房中,太子李宏仁正付在案上皺眉盯著奏折。書桌下,端坐著北靜郡王水溶與東平郡王穆毅,時不時會與太子商討政事。
“唉,這張景軒真是個窩囊廢,一個救災的活兒讓他處理一番差點激起民變。本來想著送他進戶部呢,他這廢物呀,白白浪費了大好機會。”太子憤怒地將手中奏折摔在案上,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氣的有些發漲的太陽穴。
水溶老神在在道:“殿下不必動怒,張景軒搞砸了,無非就是給關常鳴一個處理山東道災情的機會罷了。
那就讓他派人處理就是,反正山東都指揮使是北靜王府部曲,隨隨便便就能給他搗亂,讓他焦頭爛額。等大家都處理不好,他也無法說咱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