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樓中,宴會正進行著,觥籌交錯間,不時有談笑聲傳出。
“今次能立下戰功平安回來,都仰仗王將軍與石小公爺,今日設宴,正是要好好謝過你們二位才是。既然珠哥兒未到,來,宇哥兒,那我先敬你一杯。”開口那人位居首座,正是當日石光珠等人護送回來的三皇子李宏德。
說話間,已然舉起酒杯。
王清宇知道此番是三皇子領著自己進入太康帝一黨的圈子中,也是並不馬虎,舉起酒杯恭維道:“我們雖然有把子氣力,但最主要還是殿下您知人善任,又有天家龍威庇佑,這才得以凱旋。”
待兩人齊齊飲下,又有一年輕男子開口笑道:“王將軍還是不要妄自菲薄好,能立下如此不世之功,可不是單單有些勇武就能行的,那必然是蓋世的英雄人物。我觀將軍,有昔日溫侯之勇,霸王之姿。”
說話的是禮部尚書邢榮之子邢江渚。
王清宇擺了擺手:“邢公子說笑了,不過是運氣好,在邊關撿了些軍功罷了,不值一提。”
邢江渚可不信他的說辭,又扭頭向三皇子問道:“也不知天家怎麼封賞王將軍,最好是將王子騰那老狗給擠下去,免得他占著一個京營節度使的位置素餐屍位。”
三皇子也知道他這話隻是抱怨,搖了搖頭緩緩開口:“清宇論軍功來說,一個京營節度使自然不在話下,可你們也知道咱們大禧真正的軍權都在我那位皇爺爺手中,他是偏向四王八公的,自然不會讓清宇那麼容易執掌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