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心裡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秦可卿罥煙眉微皺,咬了咬下嘴唇。
“對,就算他是國公府的世子又怎麼樣,隻要您不喜歡,咱堅決不嫁!”
秦可卿聞言,心中雖然感動,可一想到如果真的錯過這俊美無鑄的男子,心中也頗為不舍,因而搖了搖頭:“婚姻大事,還是聽爹爹的吧。”
倆丫頭對自家小姐最是了解不過了,對視一眼,默契一笑,又轉過頭去掩住了笑意。
沒過多久,卻聽車外“籲”聲響起,隨後停了下來,外麵響起了隱約的對話。沒過多久,馬車又動了起來,很快又停了下來。車中三人知道,這是到自家院中了。
果然,馬車外響起石光珠的聲音:“可卿,已經到院中,可以下來了。”
秦可卿見石光珠沒有掀開簾子的意思,索性十分不雅地搖了搖腦袋,似乎要將紛亂的思緒給甩出腦中。
秦家院中,秦業自從秦可卿被接走時就忐忑不安。如今看著眼前這衣著華麗男子貼心地將馬車韁繩邊的小凳放下,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雖然不知他的身份,可從剛剛交流時的氣度與談吐來說,一定身份不低。
果然,等秦可卿下了馬車,向那男子恭敬一禮:“多謝小公爺。”
秦業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這人便是名動京城的繕國公府嫡子。
同為男人,秦業自然知道石光珠所作所為一定是看上自家女兒,不然不會紆尊降貴親自做起車夫的活兒,親自送女兒回家。
秦業心中叫苦不迭,如果自家女兒不喜這石光珠,而石光珠想用強的,那他這個做父親的根本護不住,隻能任由女兒在石府受苦。雖說早在兩年前就預知到了今天這一出,也早就告訴自己要做好準備,但還是心有不舍。
哪怕秦可卿是自己在養生堂收養的,可這麼多年,早就當成親女兒一般。
“爹爹,女兒回來了,這位是繕國公世子。”秦可卿看了一眼一臉苦相的秦業,想到自己身後的石光珠,紅暈尚未褪去的臉頰上又布滿紅霞。
“原來是石小公爺,辛苦小公爺送小女回來了。”秦業麵上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行了一禮。
“秦主事不必多禮,喚我光珠即可。”石光珠微微側身,並不受秦業的這一禮。
“石公子一路勞累,留下喝杯茶水歇歇腳吧。”秦業不清楚女兒的態度,不願貿然攀上關係。
石光珠一怔,點了點頭:“有勞了。”說著,又看了秦可卿一眼,眼神示意讓她也進來。
幾人一前一後進了前廳,廳中淡淡的熏香很是提神,並無什麼擺件,但物品擺放整整齊齊。正座小桌上有一本書,離得有些遠,看不清書名。
秦可卿在院中一陣躊躇,可畢竟是自己終身大事,還是猶豫著跟了上去。
“聽聞貴府有位秦鐘小公子,俊逸出塵,天資聰穎,怎麼沒有見到。”…。。
“犬子正在學堂,尚未散學。”
石光珠點了點頭,卻見秦可卿端著茶壺走了過來,給秦業沏滿一杯,又要給他沏茶。他也並不阻止,笑吟吟地看著她,秦可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心如小鹿亂撞。
待她逃也似的遠離,石光珠這才收回目光,眼神正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