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太尉前幾日便已經派人盯著豹營,他的人也彙報豹營的將士們的確經常會三兩結伴悄悄在夜半出營去城外的一戶莊子,每次都去一兩個時辰,在天亮之前回到營地。阿鬆也親自帶人潛進莊子看過,就是一些普通女子,沒什麼問題,這件事,蕭太尉也隻是當做一件小事,想著改天讓一個禦史彈劾一下這件事,順便讓人把那個莊子端了即可。
“你是說那個莊子是許太師特意為豹營的將士們準備的?”
安然點頭,“按照十皇子的說法,沒錯,關鍵人物應該就是那莊子上的一美貌婦人,據聞那人是許太師的表妹也是他養的外室。”
阿桐看見白露帶著一女子往這邊來,在拱門前便阻止,這兩人平日見麵,那眼神正直地像是仇人一般,多一眼都不看對方,“書房重點,請留步。”
“沈家小娘子有急事要找少夫人,還請你通報一聲。”
安然聽到沈末找她,有些驚喜,以為讓她等等,結果那邊說很急,安然決定還是見見,便站在拱門前見了沈末,因為是大事,沈末想了想還是摘下惟帽表明身份,而安然無論什麼時候,看到沈末的長相都被狠狠地衝擊一下,沈末長得真的很好看,是那種明豔大氣的長相,讓人很有衝擊感,美的不可方物。
“我哥哥讓我給他帶句話給您。”
之後便附在安然耳邊“城外的兵營最近都在練兵。”
這消息剛剛蕭太尉已經告知過安然,安然昨日也收到厲三的一些回報,所以這件事她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很感謝沈家會在這種時候來告知她這一件事。
“幫我謝謝你哥哥,另外也跟他說,讓他最近小心,你們家人沒事都不要隨便出門。”
沈末點頭,表示知道,便回去了。
蕭太尉等了一會,安然不解,回去問蕭太尉“就連沈家都知道城外在練兵,城裡還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蕭太尉卻不覺得奇怪,“按照阿鬆彙報,他們都是秘密練兵,大多選在天微亮或者晚上,沈家知道估計是張家告知他的,自從張婉馨的事情之後,張禦史明麵上一直在針對我,兵部有一點點事他都要在朝堂上彈劾我一番,他平日裡就盯著外麵那些兵了。”
“張禦史用心了。”
蕭太尉微微點頭,其實張禦史這些針對行為並不是在害蕭太尉,而是在幫蕭太尉,蕭太尉錯處越多,皇上對他的戒備心越少,朝堂上不滿意蕭太尉的人越多,皇上對他就更放心一些。
當初把蕭正禮送到禁軍的位置,張禦史也是出了不少力氣,他一天一折子彈劾蕭正禮,在朝堂上罵的蕭正禮就像個廢物一樣,最後就連皇上都看不下去了,出言幫了蕭正禮兩句,後麵副統領一職才落到蕭正禮頭上。
這邊還沒有談接下來的事情,處暑又跑進來,有急事。
安然隻能又走出去一趟,“少夫人,大寒來信,找到了。”
安然趕緊打開大寒送來的信,滿一疊紙,說明找到的地方,大喜,安然進門先跟蕭太尉分享,“父親,我這邊有件大喜事。”
安然把信給蕭太尉看,處暑在旁邊慢慢道“邱老帶著他們很辛苦地進了一片沼澤地,然後在山洞裡找到了一個機關,打開機會竟然真在山洞後麵找到了一個荒廢的城鎮,城鎮特彆大,大寒他們在裡麵找到過人生活的痕跡,而且在裡麵找到很多書籍,包括農耕,醫學等,而且他們還找到一個墓,在裡麵看到非常多的黃金珠寶。他們目前還在探索,相信還有驚喜在後麵。”
這是喜事,不過蕭太尉依舊表情凝重,沒有處暑以及安然那般大喜,安然不解“太尉大人不覺得這是喜事嗎?”
“眼下這情況,這件事不宜張揚。”
安然壓下喜悅,微微點頭,的確不應該把重心先放在那裡,“調多點人過去,先收拾一番,後麵的事再安排,讓小雪把那些沒地方去的小娘子,先轉到那裡。”
書房又恢複隻有兩人,“太尉大人想把那裡留做最後的保障?”
蕭太尉微微點頭,沒錯,既然有一個隻有他們知道的地方,那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就讓蕭夫人跟蕭儀她們去那裡避禍,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您覺得他們真的會動手嗎?”
蕭太尉點頭,以他對許太師的了解,會,皇上下旨拿了許家大爺這件事其實已經犯了許太師的禁忌,當初拿許二爺,是因為許二爺自願頂罪,可許大爺不同。許太師這人極度自負,現在是九皇子性格就是像這位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