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慧縣主過生辰,蕭夫人特意準備了飄香樓頂樓,今天非常熱鬨,嘉慧縣主更是在明柔跟蕭儀的到來之後變得更加嬌羞,所有小姐妹都知道她即將嫁給蕭二公子,也是好好地調侃了她一番。蕭正禮雖然沒有準備禮物,但是蕭夫人早有準備,蕭儀也是臉不紅嘴不結巴地說“縣主姐姐,生辰快樂,這是我二哥給你挑選的生辰禮物。”
嘉慧縣主在眾人的起哄中,嬌羞地打開禮盒,裡麵是一套名貴的點翠頭麵,這東西珍貴地滿帝都獨一份,小姐妹們都羨慕不已,嘉慧縣主更是羞得臉在滴血。
生辰宴過得很愉快,雲昕把飄香樓所有招牌菜都送上了,安然跟蕭太尉討論事情之後,出書房看著天才微暗,加來了處暑,“想必嘉慧縣主的生辰宴還沒結束,蕭正禮在宮裡當值,想必並沒有準備禮物,你去安排一場煙火,就當是二公子祝縣主生辰快樂。”
真是......操碎了心。
隻是其他人不知道的是,回到家裡的嘉慧縣主,卸去剛剛的開心嬌羞,熄燈之後窩在被子裡捂著嘴哭腫了眼睛。
那名貴的點翠頭麵,怎麼可能是蕭正禮送的,即便是琳琅閣都沒有,那種東西,應該是蕭夫人的收藏。就連那煙火秀,都是雲昕上來祝她生辰快樂,她今日連他身邊的一個侍衛都沒看到。
哭過之後,嘉慧縣主隻能安慰自己,這都是她自己選的,如果這都忍不了,後半輩子就真的活不下了。
站在宮牆上的蕭正禮也看到了那場大型的煙火,可他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三年前安然生辰的臉,今日一早蕭夫人就故意提醒他今日是什麼日子,但是他急著出門當值,又聽到蕭夫人說她準備了點翠給縣主當生辰禮,便不理會了。隻是沒想到母親真的這麼重視這場婚事,竟然除了名貴的頭麵,還準備這麼大型的煙火。
第二天一早,百姓們私下都說蕭二公子對嘉慧縣主真好,嘉慧縣主生辰的時候竟然還準備了那麼一大場煙火。人們提起嘉慧縣主的時候隻有羨慕,羨慕嘉慧縣主不僅能嫁給蕭二公子,更是羨慕蕭二公子竟然這麼寵愛她,人人都說她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子,卻隻有她自己知道心裡的苦楚,不過她又慶幸了一番,雖然不是蕭正禮準備的,至少也是蕭家人準備的,她至少嫁進一戶好人家。
這幾天所有人都沒閒著,沒有收到風聲,但不代表那天那些人進宮還過了夜沒事發生。至少背地裡,帝都沒有人閒著,有心思的在想儘辦法找門路,找退路,找靠山,沒有心思也在絞儘腦汁地想自己有沒有做過什麼給未來的皇上穿小鞋的事。
九皇子不忙,畢竟那些小蝦米都武不到他這個正主麵前,這也給了安然給九皇子黨羽穿小鞋的機會,這許家,哪怕現在天已全黑,還源源不斷地有人上門拜訪,許大爺樂得今天的嘴角都不曾放下。
處暑今天裡裡外外地也跑了許多趟,一有新消息就跑進府裡傳話,安然聽到許家大爺收了不少人禮物這件事,直呼愚蠢。立馬也能猜到,或許許家大爺收的這些禮物,太師並不知道。
“太尉,少夫人,禮物除了送進了許家大爺的院子,還有不少禮物送給了永安侯府,不過永安侯並不是所有人的禮物都收,他挑了一些收下,還有一些他退回去了。”
“蠢。許太師有見了什麼人嗎?”
“有,太師也見了幾個人,但是不多,大多數都是在朝中有重要職位的人,以前也算是六皇子的得力助手。”
六皇子的名字已經許久不曾被人提起,安然問多了一句“六皇子現在怎麼樣了?”
“六皇子一開始頹廢了兩天,十皇子去了一趟六皇子府,六皇子便想通了似的,不再掙紮了,不出門,但是在府裡日子過得很滋潤,跟六皇子還有幾位侍妾每日在院子裡玩得不亦樂乎,今天聽曲,明天看跳舞。”
“沒想到,竟是個通透的。”
蕭太尉微微點頭,其實六皇子一直都是個安逸卻不思進取的,隻是以前被太後逼著走,慢慢地走出了一些腳印,便隻能走下去了,畢竟他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隻是想活得好一些罷了。
其實蕭太尉也說不準,他現在扶持的這個,日後到底能不能讓這位放棄爭奪的哥哥活一個壽終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