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如果九皇子現在開始蓄謀更換禁軍統領,代表著當初蕭正禮可能真沒看錯,九皇子對皇上起了殺心。
既然如此,何不將計就計,安排幾個計劃之後,安然悄悄地離開當鋪,回了家,春天來了,街上的人也開始多了,小攤販也變得多,安然慢慢地走在街上,逛了一會,偶遇正在排查的沈初,一段時間沒見,沈初變得憔悴了不少,胡子都上臉了,看來劉統領的案子還沒有查出來。
沈初在距離安然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站立,微微點頭“蕭少夫人。”
安然微微福身,“沈大公子好像很忙?”
不能說,但沈初還是點點頭,剛好又是午飯吃飯,安然想了一下,還是邀請沈初一起“如果大公子不急的話,不如一起喝杯茶。”
兩人順勢在街邊小攤坐下吃東西,沈初已經知道安然的馬甲,自然也知道一向避嫌的安然突然邀請他喝茶是有事要說。兩人普通地寒暄幾句,在一碗麵吃到最後的時候,安然還是說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話,“最近真是多事發生,最近正禮也是,進宮參加個宴會,事也多。”
沈初雖然當時沒想明白,但走到大理寺門前的時候,還是想清楚安然這句話什麼意思,劉統領跟蕭正禮的共同點就是兩人都是禁軍副統領,蕭正禮如果那天在宮裡出事,那麼就是兩位副統領都出事了,沈初跑進大理寺,甚至忘了禮數,衝進趙大人的書房,趙大人極少看到沈初如此失態,讓所有人都退出之後,沈初走到趙大人的身邊,“老師,我剛剛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個猜測說完,儘管沒有任何證據,趙大人竟然第一直覺就是,沈初猜對了。如果一切如沈初所說,那麼他們就算查出了凶手,也不過是一個小蝦米罷了。
趙大人思慮之後,決定先稟告皇上,以免皇上明日怪罪。
趙大人也是聰明人,去到皇上那裡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還是懂的。“啟稟皇上,劉統領的死因已經調查清楚,溺亡,不過劉夫人說劉統領會水,而且水性很好,我們懷疑劉統領是被害,他事先被人弄暈,然後在腳上綁上重物,在劉統領準備清醒的時候,推他下河,並有人在他身邊潛伏,劉統領死了之後再除掉重物偽裝失足。”
皇上認真看著趙大人呈上的卷宗,“凶手呢?”
“凶手做的很乾淨,我們還排查了周邊很多人,除了幾個店家,並沒有其他人看到可疑的事情。”
“沒有懷疑對象?”
趙大人不說話,低著頭,皇上盯著趙大人的頭顱看,趙大人始終都沒有抬頭看他,這麼多年的了解,皇上也知道趙大人的意思了,在帝都,敢殺他禁軍統領的人,也就那幾個。對於那個逆子把主意打到他的禁軍統領上,這點,他很憤怒。
福海察覺到皇上生氣,示意趙大人先告退,趙大人剛走,就在門外聽到裡麵皇上砸東西的聲音,看來這件事,皇上心裡也知道答案了,至少沒他大理寺什麼事了。隻是趙大人對於九皇子做的這件事表示很奇怪,這件事做的一點都不高明。失足落水,好聽的借口,隻要不是事實,就會有人不相信。
不僅皇上在暴怒,另一邊的也有人在暴怒,那就是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甚至可以說已經被人定做凶手九皇子。“廢物,劉統領到底怎麼死的,你們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底下跪了不少人,身旁還坐了太師跟許家大爺,永安侯。
“殿下,大理寺那些人守得緊,那九娘驗完之後隻跟趙大人彙報了,我們的人趁趙大人離開,把趙大人的書房都翻了一遍,沒有找到任何記錄。”
“屍體呢?”
“我們的人趁九娘不在,進去查看過屍體,確實是溺亡,全身上下並沒有傷口,大理寺的人走訪了很多人,沒有人看到劉統領怎麼死的。”
“那就去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