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重新出來,一切如常,外麵下起了大雪,安然不好又常常往葉家跑。
永安侯跟林雨墨最近幾日清晰地感覺到九皇子對自己越來越冷漠,想儘一切辦法,林雨墨連下流招數都用上了,換來的就是九皇子更加厭惡的態度,因為九皇子對她的態度,導致她最近在九皇子府也是如履薄冰,就連吃食,下人們都開始克扣,今日的碳,還是她用錢去外麵買回來的。
永安侯也是急得到處找辦法,原本想著在秋天的時候趁著麥子收割去求證那個讓麥子增多的方法,但是他們離開的時候,剛好遇到研究出這個方法的老者下了江南,路途遙遠,他已經派人去尋,結果一直都沒有找到,他們隻能先向當地的老百姓學習方法,但是麥子已經收割,具體的驗證之法隻有老者知道,他們現在隻向老百姓學習了皮毛。
永安侯想了各種方法想向九皇子解釋這件事,以及跟九皇子解釋信的事情,他自己在府裡已經想了無數種方式解釋,但是九皇子就是不見他,導致他什麼解釋都用不上。
九皇子晾了永安侯這麼久,今日還是打算見永安侯,畢竟永安侯代表著武將的地位,現在朝野之中,兵馬最多的是北邊的秦國公以及南邊的平南王,另外各郡的兵馬,他手上也握有三位支持,帝都的武將,除了蕭太尉就是永安侯能領兵,在軍營之中有一定的號召力。
南北兩位已經確定不會歸順任何人,蕭太尉也保持中立,所以現在擁有永安侯的他,比老六有著更多的籌碼。
永安侯看到九皇子就慌,早已沒有往日看到九皇子的自信跟瀟灑,他顫顫巍巍給九皇子行禮問安,九皇子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些信,雖然現在那些信都已經被他燒掉,但他還是忘不掉,永安侯要留著,但他並不值得信任。
見九皇子並不搭話,永安侯自知理虧,他先說話“之前下官奉命尋找麥子增產之法,那位老人下官已經派人去尋找,但是老人行蹤不明,尋找數月未果。”
永安侯派了多少人去找那位老人,他還是知道的,他的確很儘心地在幫他尋找增產之法,所以對於一直找不到那位老人,他有些不放心,如果是之前,他肯定是懷疑老人故意藏起來,或者老人被人藏起來,而現在,他卻懷疑,老人是被永安侯藏起來當他的籌碼了。
永安侯前腳敢離開,後腳,九皇子的人就跟上他了,永安侯當了這麼多年的侯爺也不是吃素的,他一軍主帥,如果連幾個暗衛的跟蹤都發現不了,那他早死在戰場上了。發現九皇子派了暗衛跟蹤,永安侯更加寒心,既然九皇子已經對他心生不滿,即便自己真的扶持九皇子上位,未來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事情在按著安然想要的方向走著,包括十三皇子的婚事,十三每天去衙門點卯,然後就回到皇上麵前陪著皇上,皇上每次問起政事,十三也從剛開始的一問三不知,到現在能夠對答如流,皇上非常欣慰,十三每天都在刷新他對十三的認知,這孩子越看越順心。
九皇子在宮外沒有意識到危險,但宮內的皇後已經察覺這問題,而皇後能動的就是對他的婚事下手了。
皇後叫來賢妃,賢妃拉著德妃一起,三個女人一台戲,德妃看見賢妃的時候,假裝生氣地很,“姐姐來送人頭,還叫上妹妹啊!”
賢妃卻笑著拉她手,“妹妹放心,這人頭送不了,說不定還有糖吃。”
德妃單純,但不傻,這話也是能聽懂的,就是皇後想給十三指婚的意思咯。
德妃靠近賢妃,小聲說道“她送的糖恐怕不甜,我怕磕牙。”
“我一定把最甜的糖給妹妹,放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