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找你,是為什麼嗎?”
“我下次不會喝醉了。”
蕭太尉對蕭正禮的失望,隻是為他這個當局者迷的狀態失望,他竟是連一件事都沒有看清。
“你現在雖然無官無職,但是你之前去守皇陵,是因為來使皇上讓你回到帝都,沒有聖諭,你寸步難行。你想一直這樣混下去嗎?”
他沒有,但是現在他隻能低頭挨罵。
“昨晚的事不能再發生,帝都到處都是眼睛看著你,你這樣子,我今天上朝一大堆都是彈劾我教子無方。”
“皇上已經決定讓你進禁軍,明天你自己去報道。”
蕭正禮不是不願意去禁軍,隻是有些驚訝皇上這決定,皇上不是已經不信他們蕭家了嗎?怎麼還把他放在自己身邊,擔心氣得不夠快?
蕭太尉仿佛看出他的顧慮,直接說“皇上這幾天身體不好,雖然他掩飾得極好,但我們站前麵的這幾個估計得看出來了,現在各家應該已經開始準備了。”
“可是皇上不是不信我們嗎?怎麼還讓我進去?”
蕭太尉也覺得好笑“他不信我們,但是他更加不信他那幾個兒子。”
“我過去,父親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既然皇上下旨,蕭正禮現在是跑不掉了,他已經開始想現在能做什麼。
“現在的禁軍統領絕對是皇上的人,你進去就是副統領,另一位副統領應該是安然的人,他隻是幫安然打探消息,也可以說忠心皇上,還有一位是太後的人。”
蕭正禮最驚訝的是,其中一位竟然是安然的人。
蕭太尉繼續說“現在所有人都在想辦法打聽皇上的身體情況,你隻需要護好皇上就可以了,我們現在還不夠資本去爭搶什麼。”
蕭正禮明白,後麵還交代了很多話。
因為明天就要去上職,一早便有專人過來量身趕製衣服。
安然還在房間裡看信,院子被寒露守護,所有人都進不去,所以處暑隻能帶著皇上病重的消息在院外站著,但是安然現在太激動,整個人情緒都不好,所以院子還是不讓人進,處暑隻能在外麵乾著急。
“寒露,有急事,必須告訴少夫人。”
寒露站在門外也沒辦法,少夫人進門的時候就說過,不能讓任何人進去,少夫人剛剛去找了蕭太尉,還帶回一樣東西,應該很重要,不能讓外人知道。
寒露回頭看向房內,白露還跟少夫人在房裡,沒出來,證明還不可以。
“不是我不讓你進,現在少夫人也有很重要的事,你再等等。”
處暑就這樣等,等了快一個時辰,寒露都不讓她進去,處暑受不了了,這是大事,如果不早點布局,可能就被人搶占先機了。“不行,我一定要見少夫人,這件事真的很重要。”
處暑準備硬闖,寒露不會武功,處暑直接把人抱起,他就闖進去了,寒露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安然教過她防身,她被處暑托起來,她瞄準處暑的耳朵跟腋下,用嘴咬,然後用手掐處暑的腋下的位置,處暑感受到疼痛就放開她了,處暑有點生氣了,“你謀殺啊!”
寒露就擋在處暑身前“如果實在著急,你就告訴我,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少夫人,但是你絕對不能進去。”
前麵的人要不是寒露,寒露今天必死。處暑的耳朵現在痛死了,她剛剛真的把他當劫匪對待了吧!
今日,整個帝都都忙起來了,打聽皇上身體,恭喜蕭正禮進禁軍,還有九皇子府大喜,婧兒公主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