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不自覺地下手重了一些,還換了一套桃紅色衣裳,希望能讓太尉大人覺得臉色更好些。
因為一早去安然院子,擔心影響,所以兩人約在花園,安然過去假裝偶遇。安然走得還是很艱難,隻能一步一步慢慢地走。
蕭太尉拿出一封信,一個匣子,安然沒打開,“找沒人的地方,打開,三天後還是這個時間,我等你答複。”
拿到兩樣東西的安然,其實有點傻了,她早上起來折騰那麼久,就為了來拿這點東西?但這是蕭太尉親手交給她的東西,這也證明了裡麵東西的重要。
蒙圈的安然回到房裡,躺上床,白露在門前守著,她一個人在床上看,打開第一封,她從信封裡抽出了另一個信封,她一眼就認出信封上麵的字,上麵寫著的是“蕭兄親啟”
安然的眼淚立馬奪眶而出,那是她父親的字跡。
“蕭兄,葉平無能,今後恐無法庇護子女,懇請蕭兄看在愚弟將死的份上,日後幾個孩子有難,放幾個孩子一馬。”
“因愚弟無能,導致安然需要進宮為奴,有幸得蕭兄庇護,讓安然幸免於難,安然從小跟隨我到處駐守征戰,武學兵法還行,如果有需要她的地方,請讓她去報答您,且她有一意中人,恐難忘,若日後她犯錯,望蕭兄饒她一命。”
“愚弟於陸洲有一家商行,蕭兄隻需拿著信物,商行往後便歸蕭兄,商行內的東西必得蕭兄滿意。”
“即便我已身死,皇上對葉家仍有忌憚,望蕭兄保重。”
“葉平絕筆。”
安然看到葉平絕筆這幾個字的時候,哭得不能自已,白露走過來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但是她又不敢靠近,因為那些信她不能看,隻能著急地跟著哭。
好想父親。
好想母親。
陸洲有什麼東西,安然知道,父親死之前還特意叮囑她,陸洲的東西他已經有安排,讓她不要亂動,原來是給了蕭太尉,讓蕭太尉庇護她。
哭完,收好父親的信,擦乾眼淚,直到她收起來信,白露才敢靠近,“少夫人沒事吧?”
“沒事,這是父親走之前寫給太尉的信,讓我想起了父親。”
白露也是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麼大事,還好還好,不是又有大事發生。
休息了一會兒,安然打開那個黑色匣子,裡麵有厚厚一疊信,安然認出來了,這是蕭太尉的回信,第一句是“阿平。”
打開信封,裡麵有厚厚一疊信,安然認出來了,這是蕭太尉的回信,第一句是“阿平。”
“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無論是我還是梓蘭,都會用性命去保護他們。”
“安然既為我蕭家婦,便與我蕭家一體,有我,她必安好。”
“她意中人一事,你放心,如有那天,我定成全她,不惜一切代價。”
“陸洲的東西,不管是什麼我都不要,保護他們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
“對不起,如果我沒去西北,可能你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我後來回想,如果我在帝都,我必定有辦法保下你們全家,安全離開。”
一張兩張三張...十張,信上麵的內容很簡短,每一張話都不多,但是白露看到安然越哭越凶,終究還是忍不了走到安然麵前,“少夫人,我們不看了。”
十張都還沒有看完,後麵還有很多很多,而且這些信一看就知道不是剛寫的,有一些已經發黃,很明顯已經有些年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