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人終於在宮門前接到了蕭太尉,安然便跟蕭正禮一起去找了蕭太尉,“找得這麼急,發生什麼事了?”
“我之前找到突厥的薩尼,跟他交易,讓他出麵在接下來發生的事裡指證永安候在西北賑災的時候與他私下聯係,促成了之前西北的戰事,但是現在薩尼脫離了我的監控,還有他的妻兒也被人接走了。”
薩尼的事情,安然之前就與蕭太尉商量過,蕭太尉也知道大概,蕭太尉的麵色凝重。
“所以那個薩尼到底是你的人,還是你們的計劃被識破,所以薩尼才被他們監控起來的?”
安然看了一眼蕭正禮,還是說出剛剛得到的想法,“我覺得他們是故意是帶薩尼來,陷害我,陷害我們家。而薩尼的妻兒也是他們計劃的一環。”
“你現在有什麼證據在他們手裡?”
“我問過了,我們掩護薩尼妻兒的人,死了兩個,其餘的人都走掉了,沒有被抓,所以現在對我不利的,就是薩尼妻兒的口供,還有薩尼本人的口供。”
“能找到人嗎?”
“已經在找了。”
“查到還有誰知道這件事嗎?”
蕭正禮站出來回答“已經讓人看著六皇子府,還有太後,那邊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這麼大的事,九皇子應該不會泄露出去。”
“先想辦法找到人,我們先不要動,讓對方出招,人證想要指證你,就一定要入帝都,看著城門,留意所有陌生人。之前巴州的事怎麼樣了?這是我們手上現在最大的籌碼了。”蕭太尉站起來,先說出了對策,又詢問了巴州的事。
蕭正禮還不知道巴州的事,站在一邊聽著,沒說話。
“巴州那邊一切順利,血夜正在不斷地巴州傳送人,林家也知道了有其他人知道巴州礦產,他們隱在暗處,等血夜的人出手。血夜現在在跟那邊知府打好關係,但是他不知道那知府早就是林家人了。我猜不出三天,林家一定會向血夜出手。”
蕭太尉點頭,“那按照計劃,安泰該準備了。”
“我已經讓處暑去找過安泰了。”
“你讓安泰小心他身邊那個叫做王洛的,他的妻子是林家旁係的庶女。”
安然點頭,還有一個消息,安然決定先告訴蕭太尉,也是她決定搞林家的其中一個原因,“太尉,我還有一個消息。”
蕭太尉疑惑地看著安然有點扭捏的樣子,安然其實就是擔心這個消息有點駭人聽聞,因為這是王安樂告訴她的未來事情,“林家老夫人,半個月後會因為摔跤不幸去世。”
兩父子都驚訝地看著安然,安然有點理虧,她現在要怎麼解釋?
蕭正禮盯著她看到的眼神,令她有些不自在地吞了一下口水,“前些日子相國寺慧能大師為林家卜的卦。”
她現在隻能說這個原因了,畢竟王安樂說她是重生的,這話沒人信啊!
看兩父子的表情,應該相信了,蕭正禮開始分析,“如果老夫人遭遇不幸,那麼林家會丁憂,但是並不會影響林家的勢力。”
安然點頭,沒錯,所以要用巴州的礦,給林家疊加壓力,以林家的身份,私自開一個小礦,完全可以把罪名給那個小舅子擔了,所以安然原本是想要薩尼,玉石礦,加上丁憂疊在一起,林家至少剝掉一層皮。
“原本還有薩尼這一關,但現在薩尼的槍口對準了我們,巴州的礦一定要按死在林家的頭上,至少讓永安候趁著丁憂,離開帝都,避世。”
蕭正禮何其了解安然,安然從來不是會輕易放過彆人的人,“你做了這麼多隻要永安候避世,你是不是想要永安候手上的什麼東西?”
蕭太尉原本在思考,被蕭正禮的話,目光拉回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咬了一下嘴唇,就不該帶蕭正禮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