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一切順利,既然九皇子妃已經拿到上好的玉石給皇後,那麼巴州的事,永安候一定知道,為了不讓這件事渲染出去,永安候必定滅口。
也算是短暫接觸被人追殺的危機,安然的日子也算是恢複平靜,但是平靜畢竟不容易,林夫人與幾位夫人那天看到安然與蕭正禮一起,借著小門小戶的夫人之口,參加聚會的時候,把兩人單獨在一起的事宣揚出去,這會兒就連大街上買菜的大娘都知道了,不過一直待在院子裡的安然不知道,蕭夫人知道之後,貨火氣大得很,蕭儀也是氣的得不行,跟小姐妹聚會的時候聽到那些人在說著蕭正禮跟安然的事,氣得當場翻臉“看清楚你們的身份再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禍從口出其實是你們想跟我二哥一起吧?你們彆想了,這輩子我二哥連看都不會看你們一眼的。”
蕭夫人的反應就更加真實了,蕭夫人也是在參加聚會的時候,被九皇子那邊的官夫人陰陽怪氣的,“最近蕭家少夫人好像有些多災多難,都要去相國寺上香求平安了!”
“相國寺乃佛門清淨地,我家安然可是能保家衛國的奇女子,自然能得到庇佑,不像有些人,狗嘴吐不出象牙,天天汙言穢語的,汙了佛門清淨,拜得再多都沒用。”
官家夫人怒了,大聲罵回去“你們家二郎今年都二十好幾了,還沒有娶妻,心裡藏的是什麼心思,你們自己知道。那葉安然以前可是武將,小時候聽說都是同進同出一起練武的,上回也還是那葉安然拚了命,生完孩子就趕去西北救那蕭正禮的吧!”
“你這話說得倒是有一點對了,我們家的那些孩子隻會去西北跟敵人拚命,不像你們家的那些隻會去玲瓏閣聽歌跳舞。”
林夫人裝模作樣地做好人,打個圓場,“二公子那樣風光霽月的公子,不會做那種事的,大家也彆誤信外麵那些人亂說。”
但是蕭夫人早就看清楚這些都是什麼人,“沒錯,外麵那些人無知又無腦,平日裡什麼都不乾就愛嚼舌根,偏偏腦子裡什麼都沒有,說不出什麼好話。”
蕭夫人停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一個詞,“哦,有點東西的,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黃色廢料?雲昕好像是這麼形容的。”
這局,蕭夫人是坐不下去,提前走了,要好的沈夫人也跟著離開了,還有其他幾位夫人不敢走,但是也坐不住,就略顯尷尬了。
而蕭正禮就乾脆多了,他在清風樓喝酒的時候,聽到幾個跟他不對付的富家子在嚼舌根,他趁著一點酒意直接就進去,抓著幾個富家子弟,一打五,打得對麵幾個最近都隻能在家躺著了,蕭正禮衝進去打人,店鋪夥計不敢勸,直接報了京兆尹,也跑去報蕭家,阿梧跟黎大人幾乎一起來到,隻看到蕭正禮打完人坐在桌子前安靜地喝酒,安靜的嚇人,黎大人站在門口有點不敢進,阿梧先一步進去“二公子,京兆尹黎大人在門外等您,可能要麻煩您走一趟,接下來的事情,您交給我就好。”
蕭正禮打人的時候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原本無極就可以處理,現在阿梧來處理也好。蕭正禮剛剛到京兆尹,京兆尹還沒有說什麼,其他幾家就派了管家來勸說,“黎大人,我家老爺說這都是一場誤會,蕭二公子不過是指點我們家公子拳腳罷了,能得蕭二公子指點,是我們家公子之福。”
一會兒又有一家過來說“黎大人,這是一場誤會,是清風樓的夥計不知事情就跑去驚擾了您,我家公子跟二公子是好友,我家公子隻不過是喝醉了躺在地上,實在與二公子無關。”
接連幾家,統統都說這是一場誤會,要麼就是蕭二公子指點拳腳功夫,要麼他家公子就是喝醉摔跤了,睡著了,與蕭二公子並無關係,就連那清風樓的掌櫃都帶著剛剛報案的夥計過來解釋說,是那夥計剛剛看走眼了,聽到包廂傳出一些聲音就以為裡麵在打架,其實隻是那小公子不小心摔倒撞到東西的聲音,是他誤會了,夥計為了顯示自己說的就是真話,當場還打了自己兩巴掌。
既然一場誤會,蕭正禮便自己又離開了京兆尹,蕭家馬車早早就在大門口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