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隻是你要在我這裡待會。”
趙大人一行人闖進太師府帶走白玉菩薩,許二爺被請進宮,太師,大爺都進宮了,太師府的人心裡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現在府裡的人都在前廳等消息,但是最後卻等到了禁軍帶人闖進太師府,“夫人,我們奉皇上旨意,搜查太師府,還請夫人讓人打開庫房。”
太師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是見過風浪的,穩住眾人,命人打開庫房,禁軍親自來的,肯定是皇上的主意,反駁沒用。
禁軍在太師府大肆搜查,最後在庫房搬走了兩箱黃金,還在密室搬走了兩箱黃金。
管家送走禁軍,趕來彙報“老夫人,禁軍搬走了四箱黃金。”
“隻帶走了黃金?那些黃金哪來的?”
“奴才也不清楚,剛剛查過賬本,應該都是二爺做生意得來的。”
老夫人向後倒了一個踉蹌,還好被老大媳婦扶著,是老二啊!
“管家備車,先讓孩子走。”
“老夫人......”管家在太師府幾十年,自然明白夫人的意思,隻是他不忍心啊。
老夫人閉著眼,揮手讓他下去。老二媳婦已經跪在地上痛哭起來,老夫人是舍棄她們了。
管家退下,隨便收拾了些金銀,讓侍衛就把孩子送走了,孩子在找母親,不肯走,侍衛們隻能強行拖走,“母親,母親、”
老二媳婦聽到孩子的叫喚想要出去,老夫人說“你要是不想連累孩子,就好好待在這裡。”
禁軍把黃金搬進禦書房,太師走到許二爺身邊,一巴掌,一腳“孽障。”
太師的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決絕“臣有罪,一直都沒有發現這個孽障竟然收受賄賂,臣罪該萬死。”跪在地上,頭抵在地上,一直沒有抬起。
趙大人上前一步“皇上,這次西北失守最大的原因便是土匪跟突厥人的裡應外合,導致戰敗,許二爺跟土匪聯係緊密,臣以為這裡麵還需要詳細調查。”
許二爺反應過來,收受賄賂能承認,通敵叛國不可以,許二爺跪回前麵,不斷地磕頭,頭都磕破了“皇上明察,草民隻是收點錢,絕對不敢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啊!”
書房內跪地的人跪地,看戲的人看戲,安靜地隻有許二爺在不斷地磕頭的聲音。
“左相,這件事你督辦,曾大人帶領趙大人主審此案,監察司許大人先在家避嫌,沈禦史暫管監察司。”
九皇子不敢求情,證據確鑿,隻能靜觀其變。
蕭太尉離開禦書房的時候,被九皇子叫下。
“太尉好手段。”
“九皇子過譽了,本官沒做什麼。”
“太尉什麼都不做,西北的人就能無聲無息地到帝都,太尉要是做點什麼,那可就出大事了。”
“九皇子現在還有時間在跟我聊天,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挽回損失吧,不過下官提醒殿下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殿下晚上睡覺記得關窗,西北來的除了人還有那些無辜的冤魂。”
自從上回蕭太尉光明正大地燒了九皇子派人的府邸之後,蕭太尉就等於跟九皇子徹底撕破臉皮,那次之後蕭太尉彆提好臉色了,正眼都沒有給過九皇子。
蕭太尉不告辭便轉身離開,留下極度暴怒到卻不得不隱忍的九皇子。
看戲的眾人裡,有意料之中的左相,有勝券在握的蕭太尉,有事不關己的曾大人,有義憤填膺的趙大人,還有一個就是糊裡糊塗撿了大西瓜的沈禦史,他突然之間就掌管了監察司????????????
直到走出宮門,他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沈初上了馬車之後,叫了三次,沈禦史才回過神,“初兒,剛剛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