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蕭正禮震驚完這複雜的關係網之後,與蕭太尉跟厲三徹夜商量對策,怎麼樣才能抓到太師府這條大魚,“僅憑一個賬本想要拉太師府下馬很難。”
“太師府是不行,所以隻能用這位二爺敲山震虎了。”
“但是這些證據去到刑部或者大理寺,不會沉嗎?三司裡也有不少太師的人,而且有很多其實都做過太師門生。”
太尉指出賬本上一個有趣的名字,兵部尚書劉康,九皇子做事小心,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由下麵的小兵小卒出馬,沒有任何證據甚至書信指出這些事與他有關,所以想要拉到九皇子,那麼必須要有一個身居高位的人的實名指控,西北那種小地方,九皇子不會留下證據很正常,但是帝都這些人個個都有幾百個心眼,他們的手上肯定留有九皇子的證據作為保命用。
“父親,直接出手,不再觀望嗎?會不會太冒進?”
“不能拖太久,這件事必須要趁現在百姓們的情緒還沒有消退的時候,利用民心,民意逼皇上嚴重處理這些事才可以,否則皇上一拖再拖,刑罰就會變得不值一提。”
“可這些都是小魚。”
“無妨,把小魚都換了也好,小魚都換了,大魚便沒有人替他做事了,他便隻能自己做了,我們現在要幫十三皇子?安插多點自己人,這樣最後才有勝算。”
“太後跟六皇子不會坐以待斃的,十三皇子還沒有成長起來,如果削掉太多九皇子的人,會不會出現六皇子一派橫行的模樣。”
蕭太尉打斷蕭正禮的話,蕭正禮兵法用的好,但是帝都這些人的人心,他摸得還不夠,“你以為太後是真心要幫六皇子的嗎?”
“無論誰最後坐上那個位置,太皇太後的身份不會變,而且隻要她不出格,她一把年紀了,皇上肯定會養著她一世榮華。她現在選擇幫忙六皇子,不過是因為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罷了,隻要給她更好的選擇,六皇子不值一提。”
“你知道小時候,她最疼愛哪個皇子嗎?”蕭正禮不知道,搖搖頭。
“是十一,從十一出生她最疼愛的就是十一,因為除了皇後的嫡子,她認為我的外甥是最有希望坐那個位置的人,直到十一長大開始渾渾噩噩,天天顧著寫故事,上街玩,她才放棄了十一,選擇了六皇子。”
“你覺得太後為什麼選擇了六皇子?”
蕭正禮想了一下,厲三給點提示“性格。”
蕭正禮收到提示就想明白了,沒錯,就是因為六皇子的性格,六皇子是個狠心,但卻不是特彆睿智的人,而且他性格優柔寡斷,很多事情自己根本拿不住主意,太後就是看中了他好拿捏。
“我們現在隻有一個賬本,你找到的人證肯定不會認識許二爺,要想抓住許二爺,恐怕我們還要想其他方法。”
看著天差不多要亮了,蕭太尉準備要上朝了,讓兩人先回去,他收拾一下上朝。
退朝的時候,蕭太尉走在大理寺趙大人的身後,那熾熱的目光一直盯著他,趙大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終於走出了宮門,上了馬車,阿梧來請人了“趙大人,我們太尉大人想請您去玲瓏閣喝茶。”
趙大人看著蕭太尉追了他一路,也就答應下來的,蕭太尉跟趙大人一樣都是保皇派,所以一直以來兩人的關係算得上不錯,隻是突然邀請吃飯,趙大人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進的門。
“不知蕭太尉找下官何事?”
“趙大人不先吃點東西再談嗎?”
鴻門宴,趙大人是真的不想接,所以剛坐下便開始問話。
“太尉大人還是有事直說吧!”
阿桐看眼色出去守門,阿梧遞上賬本,“這是安然在西北的土匪幫裡找到的一份賬本,請趙大人過目。”
趙大人才看了前麵兩頁就不想翻下去了,心裡默默罵了蕭太尉十萬次,混賬東西。
“蕭太尉這東西恐怕拿去禦史台更合適吧!”
“禦史台裡不乾淨,我覺得大理寺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