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低調的馬車在天黑前進了帝都,停在了蕭府大門,蕭府大門還是關著的,無極敲開門之後,海叔看到無極無棱,一臉震驚,“你們兩個怎麼回來了?”
“通知老爺,夫人,二公子回來了。”
無極跟無棱兩個合力把蕭正禮背下來,進了蕭正禮以前住的院子,他們原本想去梅園,但是梅園的門鎖住了,叫門也沒人回應,隻能來蕭府了。海叔看到無極背著蕭正禮下馬車,趕緊去親眼驗證,是二公子,或者的二公子,其他人已經跑去通知府裡的其他人,無極剛把蕭正禮放下,蕭儀就氣喘籲籲地跑到了,還有雲昕,連翹。
連翹探脈,脈象平穩,沒事。
蕭夫人已經走很快了,但是還是比這幾個跑來的慢了一步,看著蕭正禮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蕭夫人終究是把忍了這麼久的心疼全都哭出來了,從蕭正禮失蹤她都忍著聲音默默流淚,她不敢哭,她怕真的把兒子哭沒了,她不敢哭,她怕她泄氣了就撐不住這個家了,這個家還有那麼多人。
擔心有人對蕭正禮不利,蕭正禮這一趟是悄悄進城,就連蕭太尉,也是才知道,饒是一向黑麵神的蕭太尉,這一刻也忍不住地掉了眼淚,連翹蹲在蕭夫人的身邊,安撫著蕭夫人的背“夫人放心,他沒事了,把身體養養,又能打死老虎了。”
“真的?”
連翹點頭。蕭正禮找回來的時候,劉欽已經來過信,蕭太尉很早就知道他沒事,也知道他在西北都經曆了什麼,但是他之前隻是告訴大家人已經找到了,沒有生命危險,親耳聽到跟親眼看到還是不一樣,真正看到的這一刻,眾人的心才算是放下。
“那為什麼他一直不醒?”蕭夫人現在想要跟他說說話,想要親口問他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但是她一直在等,蕭正禮睡了幾個時辰都沒有醒,又忍不住著急了。
連翹看了一眼無極,無極才低頭歎息,“我們給二公子施針了,估計也差不多要醒了。”
“為什麼要施針?”
“路上馬車太顛簸,擔心二公子休息不好,無法養傷。”
蕭夫人卻生氣起來,“那你們就走走停停,走一段時間就去客棧休息,這樣施針萬一再傷了他怎麼辦。”
無極兩人咬著牙跪下,讓蕭夫人罵,蕭夫人這樣還不解氣,讓兩人去外麵領罰,蕭太尉幫話“他們兩個護送正禮回來不容易,讓他們下去也休息一下吧。”
蕭夫人看了一下兩人,到現在還是蓬頭土麵的,眼底烏黑,雙頰沒點肉,就心軟了,“快點下去,等二公子醒了再過來伺候。”
兩人前腳走出去,蕭太尉就跟出去了。
“為什麼施針讓他睡?”
兩人想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少夫人吩咐我們這麼做。”
“他們見麵了?”
“沒有,二公子救回來之後大多數時間都被施針或者安神湯讓他睡覺。”
“他知道是安然嗎?”
“知道的,路上醒了兩次,開口就是要回去。”
“安然怎麼樣了?”這個答案,沒有前麵回答地乾脆,兩人互看了兩眼,終究還是沒有開口,蕭太尉看著兩人的閃縮,心不斷地往下沉,“老實告訴我。”
“我們離開的時候去拜彆的少夫人,她沒事,但是......她的臉色很不好,說話也沒有力氣,我聽那些士兵說,少夫人平日裡幾乎沒怎麼吃過東西,大多數都在睡覺,一睡就是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