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自己求的?”
先送走福海總管,大家一起進了前廳,蕭夫人還在不可置信之中,拉著安然,不肯放手。
安然讓她先坐下,然後跪在她麵前,“母親,是我自己要求去西北的,你不要怪父親。”
蕭夫人趕緊拉她起來,“安然,你剛生完孩子,你走路都要人扶,你這身體怎麼去西北,正禮不在,讓蕭遠自己去,再不濟讓正庭去。這蕭家要是沒人了,你就回葉家去,哪裡需要你去戰場!”蕭夫人也不是沒見過風浪,她知道安然請旨去西北隻是為了不讓蕭遠去,如果蕭遠去了,帝都的蕭家就有危險,她這幾天雖然沉浸在寶寶的喜悅裡,但她知道蕭家有場硬仗要打。
就是因為蕭夫人的關心,疼愛,所以她更得去。
安然沒說話,就滿眼感動地看著蕭夫人,蕭夫人巴啦巴啦地又開始罵人了“蕭遠,你死了嗎?安然剛給你蕭家生下長孫,你竟然就讓她上戰場,我當初求娶她的時候跟葉家二老說她嫁來我蕭家是享福的,你讓她去西北,你以後死了都不敢下去見葉平。”
“還有你,蕭正庭,你妻子剛剛為你生下長子,現在又要為了你的榮華富貴去戰場,你一個大男人竟然什麼都不說,你是身體不好,難道你連骨頭都丟了嗎?你這條命,這十幾年的光陰還是她母親救回來的。”
蕭正庭想反駁,安然先攔著蕭夫人“母親,彆這樣說正庭,是我先斬後奏的。”
“他是你夫君,保護你一世無憂是他的責任。”蕭夫人已經罵得整個人都沒有形象了,眼淚一直流。蕭儀跟雲昕在左右陪著,就想讓蕭夫人冷靜點。
蕭儀被蕭夫人影響,眼淚也一直流。
安然跪下,蕭夫人趕緊扶,安然撥開蕭夫人的手。“母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往後還請母親幫我照看小飛。”
“你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