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庭去跪了祠堂,跪著跪著他越來越覺得不舒服,讓阿桂叫來霜降。
“大公子。”霜降站在門外行禮。
“霜降,你也看到安然現在的樣子,我就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霜降反應了一會兒,知道蕭正庭的意思,低下頭,抿嘴,不敢說話。
“我其實挺好奇的,那個人到底哪裡好,以至於安然要這樣維護他,當初葉家有難,他沒出現,到今天,帝都所有人都知道安然難產,他肯定也知道,但是他並沒有出現,我讓阿槐去門口留意有沒有陌生人徘徊,除了那幾個監視蕭家的,並沒有,那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這般薄幸,你們還要維護他到何時!”蕭正庭是真的很生氣,氣安然怎麼就會喜歡上那般薄情寡義的男人,他也真的很好奇那個人是誰,值得安然為了他受難。
霜降聽到蕭正庭這番汙蔑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一時衝動,霜降趕緊不說了。
蕭正庭更生氣了,直到現在還在維護他。“你現在還在維護他,葉家有事是一次,這又是一次,他每次都不出現,有什麼好解釋的。”
霜降用力咬著嘴唇,不能說。
這也是蕭正庭不找白露,寒露,找霜降的原因。霜降性子比較衝動,容易套話。
隻是蕭正庭的話還沒有套出來,便看到黑麵神的蕭太尉走進來了。霜降、阿桂等人嚇得直接跪下“太尉。”
蕭正庭聽到幾個人的聲音,轉頭一看,蕭太尉此刻正站在門外,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