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那吐蕃人想要對你下手,如果我不幫你,那才叫不適合。”
看著蕭正禮與她保持的距離,她也隻能接受,於情於理,她卻不走也不知怎麼勸他。
安然一直騎馬,背上的傷有點要裂開的感覺,就下馬去湖邊坐著了。蕭正禮遠遠地站在不遠處。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站一坐,中間還有兩匹馬正在低頭吃草,而且懂馬的人就能出來,這兩匹馬是認識的,還是好友。隻是破空的箭,打破了短暫的寧靜,安然翻身一躲,箭入了水裡,蕭正禮聞風持劍而來,出來幾個蒙麵人,安然笑了,蒙麵?
化成灰,在行宮也隻有吐蕃人會想著殺安然,蒙麵的意義何在?容易狡辯?打死不認?身上會不會還帶著我朝信物,如果不小心被殺了,還能胡說八道一番?
蕭正禮沒有安然這麼淡定,凡是傷害安然者,殺。
蒙麵人就幾個,蕭正禮一個人就夠了,安然還站在身後,射箭的人還沒有找到,樹林裡肯定還是人。有兩個已經被蕭正禮劃了好幾劍,安然持劍加入,但不是為了禦敵,是為了不讓蕭正禮一時衝動把人殺了。
幾人打倒之後,蕭正禮也知道這些人都不能殺,收劍,這個地方太空曠,對方拿著弓箭,位置不合適,還是躲避為上,安然翻身上馬,先進樹林。安然這一舉動也是正中吐蕃人的下懷。
安然跟蕭正禮一起策馬進樹林,後麵又來了幾個人追,安然背上的傷口有點裂開了,臉色變得蒼白許多,往前不遠處有小山坡,安然原以為可以上去守著,但是山腳下就是坑,赤影掉下去了,安然反應快,沒有掉下去,蕭正禮在後麵及時拉著她,蕭正禮把安然拉上了自己的馬,得知山上有埋伏,蕭正禮立馬轉向另一邊,但是拉的那一下,安然背上的傷口也全部裂開,她白色的騎裝已經開始滲血了。
蕭正禮在崖邊找了一個山洞,帶著安然躲了進去,因為現在的安然已經滿頭大汗,整個後背都被鮮血滲透了。赤影掉下去的地方他已經放了信號,無極很快就會去救赤影,沿著道路也會來找他們的。
蕭正禮先給安然吃藥,安然現在全身軟弱無力,但還是拒絕了蕭正禮的靠近,堅持自己走。
“我沒事,不用擔心。”
“我知道。”
兩人都是戰場上下來的人,身上的一道傷口已經是家常便飯一樣的小事,但是蕭正禮就是看不得她這樣,明明就是皮膚白皙的人,現在簡直是麵無血色。
外麵開始下起大雨,緩解了酷熱帶來的躁動,洞口有水進入,蕭正禮悄悄出去找了柴火。外麵吐蕃人還在找安然,他們明明已經沿路設置了好幾個陷阱,也親眼看著人上了山,怎麼現在就不見了呢,馬也沒看見。
外麵的雨實在是太大了,他們找了一會找不到就放棄尋找了。無極霜降找到了赤影,赤影受了點小傷,他們看到吐蕃人返回,但是一直沒有找到蕭正禮與安然,為了保護兩人名聲,蕭太尉也不敢聲張,隻是繼續派無極等人尋找,隻是吐蕃人與安然的仇恨所有人都在期待著,王衡已經奪魁,但是卻沒有吐蕃人與安然的消息傳回,眾人也是覺得驚訝,後來晚宴都結束了,也沒看到蕭正禮跟安然出現,兩人身邊的近侍都不在,眾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的確,天漸漸黑了,無極還是沒有找到蕭正禮跟安然,洞內,蕭正禮已經點燃了柴火照明。
吃了兩顆傷藥,安然好點了,但是背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蕭正禮多次想開口但又隻能忍住,其實他還有點謝謝吐蕃人,要不是吐蕃人這一鬨,他都不能跟她這樣安靜地坐在一起。
雨一直下個不停,洞口的雨景,喧鬨著,也安靜著。
追風找到無極,帶著無極去了崖邊,眾人終於在子時前找到了兩人,隻是安然的傷口發炎了,救出洞口的時候還淋了點雨,回到房中便開始發燒,高燒不退,大雨下了一天一夜,安然燒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退了燒?。
蕭儀急得都哭了好幾輪了,畢竟安然背上這傷就是為了幫她拿匕首才受的。也是安然這大病一場,也因為這大雨一直下,交流日變成了琴棋詩畫,安然便沒再出現了。外麵傳言,安然為了躲避吐蕃人,躲到了山崖底下,但是因為傷勢複發不能獨自回來,便在洞裡等待救援,而蕭正禮便是帶著侍衛都趕去找人,才一直沒有出現,這個說法合理,吐蕃人知道明明就是蕭正禮一起不見的,但是吐蕃太子要求保密,靜怡郡主隻能又獨自生悶氣了。
大雨過後,酷熱過去,吐蕃人也來了二十多天,在行宮玩了半月之餘,皇上決定三天後啟程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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