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回府先去找了沈夫人“母親,你最近可為我看中了哪家貴女?”
沈夫人以為兒子終於開竅,拉著兒子準備開始介紹她準備已久的貴女名冊,“初兒,母親這裡什麼樣的貴女都有,你好好看,有溫柔可人的,也有活潑可愛的,你喜歡習武的,母親也找了兩家武將的,你好好看看。”
“那就是母親還沒有決定?”
“那是當然,不得你點頭,我哪敢擅自做主啊,畢竟是你要找人過日子,又不是我。”
“那母親可知,父親有沒有看中哪家女兒?”
說起沈禦史,沈夫人就一肚子氣,那老家夥好像一點都不急,也不看看自己兒子都二十了,都說成家立業,他就非要說先立業,結果搞得現在她一出門看到彆人兒孫纏繞就羨慕。“你父親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裡會理會這些。”
回書房之後,沈初仔細斟酌安然的話,無緣無故安然出現在清風樓,隻是坐了一會兒,跟他說完話就離開,那麼今天她出現在清風樓就是為了告訴他這幾句話,這幾句話意指他的婚事,如果不是父母之命,那就是皇命不可違了。沈初睡不著,趁著沈大人還沒有睡下,去了沈大人書房。
“父親,我有話想跟你說。”
沈大人原以為沈初是因為江南案還有些疑慮,坐下後,沈初把今日跟安然偶遇之事說了之後,又把自己的理解說了一遍,沈大人也覺得沈初說的有理,“如果是葉家那孩子特意來跟你說的,那就是真的。”以往葉平跟葉安然雖然不常在帝都,但是葉夫人常在,他試過很多次,沈夫人回府跟他說一些奇奇怪怪的八卦,問沈夫人是從哪裡聽來的,很多時候都是從葉夫人那裡聽來了,而這些奇奇怪怪的八卦,隻要他想通了裡麵的玄機,總是能讓他趨避一些禍害。
“父親,您在宮裡有沒有聽說什麼?”
“不曾。”
“那您認為會是誰?”
“皇上一向沒有做媒的喜好,所以肯定是彆人求的,有臉求到皇上那裡的人不多,老七最近焦頭爛額,不是他就是剩下兩位了,剛好宮裡還有兩位年紀符合的公主。”
沈初惶恐,他應該還沒有資格娶公主吧,他爹不過是個禦史,沒多大的實權,他雖然是個新科狀元郎,但是手上也沒有功績也沒有實權,說不得還要外派出去熬幾年。
“不會吧,公主哪裡輪得到我?”
“他國使臣要來了,上次南疆來送公主,這次當然要來求娶公主了,可能也可是挑中你的原因之一。”
“帝都這麼多貴公子,怎麼就輪到我呢?”沈初不懂,他這家世背景,怎麼就入了貴人法眼。
“所以,很有可能是明月公主,如果是太後給曦月公主挑,肯定看不上我們這家世,但是皇後不同,她是真的疼愛明月公主,所以除了看背景助力,還要看家風。”
“父親,明月公主那性情跟兒子恐怕不合適。”沈大人點頭,的確,他們家寧願不娶媳婦也不能娶明月公主,娶一個品行不佳之人隻會害了全家,趁著現在還沒有賜婚,必須要做點什麼阻止這場婚事。
“你彆急,待明日為父進宮,看看情況。”
晚上安然還沒有休息,白露就過來回稟“少夫人,沈大公子回府之後先找了沈夫人,又找了沈大人在書房聊了許久,具體說什麼不清楚。”
安然點頭表示知道,隻要他們能理解她的話的意思就可以了,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該如何化解這一劫。
這幾天外麵那些關於安然的謠言已經不再傳了,因為十皇子又開始接過謠言棒作妖,十一皇子出了新書,但是隻出了五本,而十皇子拿到了第一本,剩下的幾本分彆給了宮裡皇上,德妃娘娘,飄香樓掌櫃雲昕娘子,梅園蕭二公子。百姓們就很可惜自己沒有搶到,特彆是十一皇子的書粉們圍在十一皇子府門口哭天搶地要十一皇子出版更多書,這件事被十皇子嗅到了商機,他這幾天讓玲瓏打開了中央舞台,每天在舞台中央為人們講半個時辰書,人們顧著談論故事內容還有十皇子的風姿,早把蕭少夫人拋在腦後了。
過了兩日,王安樂看到安然並沒有做什麼關於阻止沈初婚事的事情,又來了蕭府,跟蕭儀玩了一會兒就說要安然,“姐姐,沈大公子的?婚事你不是說要阻止嗎?”
安然正在推演沙盤,自從上次蕭正庭送她沙盤之後,她就找到了新樂趣,那個大沙盤不好輕易動,但是她可以自己再做小的,所以現在房間裡已經放了無數個小沙盤,她平日裡就自己跟自己對戰,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