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農莊的農戶原本對康啟低價收米怨聲載道,隻不過江南康啟一手遮天,無處申冤而已,現在碰到沈初來了,大家爭相告狀。
這三天,三位欽差可算是收獲滿滿,康啟也沒閒著,困在家裡,他就在整理家裡的東西。並且這幾天他偷偷地用黃金讓後門的侍衛放他的人出去送信。
處暑盯著出去送信的人,安然現在穿著女裝去到了沈初住的地方,木已成舟,可難保康斯不會把她推下船。“主人,康啟送出了幾封信,有兩封是帝都方向,還有一封去了河南。”
“看來,他想抱著一起死,用私鑄兵器這件事,讓河南保他。”
霜降問“那怎麼辦?”
安然卻不以為然,沒有怎麼辦,因為河南不會保他。河南那位會幫著七皇子壓根不是因為七皇子,那位隻是喜歡錢,剛好他做這事的時候碰到七皇子也知道,才拉著七皇子一起乾,七皇子又告訴了康啟,康啟又剛好有門路,就一起乾。現在皇上明顯就要空手套白狼吃掉康家手上的糧拿去分給西北的難民,順便再要點錢,康家必死之局,他不會做無謂的鬥爭。那位不僅喜歡錢,還是個十足的心狠手辣之輩,所以這信一出,隻會加速康啟的死亡而已。
“通知沈初,康啟有危險,讓他注意彆連累了自己。”
“讓康啟死嗎?他死了,沈大公子會不會有麻煩?”
“皇上要的是米跟錢,東西到位,人有沒有有什麼關係。七皇子那廢物自然有河南那位去給他解釋。”
“七皇子派來的兩個人一直想靠近康府,我們抓起來了,七皇子的意思是康啟先認罪,去到帝都,他有辦法。”
安然嘲諷一笑“直接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