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怨聲四起,蕭太尉這一頓打,皇上也是大怒,直接罰蕭正禮抗旨不遵,連降三級,成了一個六品的校尉,罰薪一年,在家禁足一個月。
禁足一個月剛剛好,反正他也被太尉打得起不來床,蕭正禮親自去梅園照顧他,其實蕭太尉打他的全程,蕭正庭都在,蕭正庭覺得父親並不是因為江南水深才不讓他去調查的,還有其他事,很重要的事,是他不知道的。
為安撫百姓,第二天一早人就出發了,沈初再提一級,另外派了一名刑部侍郎,吏部侍郎一同前往,這是大功一件,也是大禍臨頭,就看這案子怎麼辦了。出發前,沈禦史叫沈初去了書房,“到了江南,你要處處小心,你沒什麼經驗,不要妄自出頭,跟你一起的兩個人你要注意他們的態度,不要輕信他們。”
“是,父親。”
“你要記住,這件事最後有個什麼結果,隻有皇上才能決定,不要妄測聖意。你隻要好好的過去,再好好的回來就行。”
沈初點頭,他也知道,當初派他去,隻不過也是為了有個文臣跟蕭正禮一起去,剛好他跟蕭正禮也是點頭之交,他們家也不牽涉黨政,不用擔心徇私,他的作用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過去看著彆人辦案,做個旁觀者而已。
“蕭家少夫人前些日子出遊,大概率也是去了江南,你如果在江南看到她,記得要保持距離,不過如果有什麼疑問,你也可以去試試問問她,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危險,需要人幫忙,也可以去找她,她必定會幫你。”
這話沈初就不答應了,“父親,我這一趟必定凶險萬分,怎可去連累她?”
“她的身份,她的武功,你如果有危險,也隻有她能保護你這一條命。”
“我不會去找她的。”沈初還是覺得要去找一個女子保護,很丟臉,他不會做的。
安然現在又在江南四處遊玩,康盛有點著急地找他,隻不過他也是故意躲著他的,康盛知道他那天後來還見過康家另外兩房,暴跳如雷,這兩天沒少找那兩家人的麻煩。
康啟卻跟康盛不同,他沒什麼反應,隻是他看著暴跳如雷的兒子,始終還是覺得康家後繼無人。“你冷靜點,那個人想要買米,他最後還是會回來的,那兩房哪有那麼多米賣給他啊。”
“但是父親,他明明就是來江南做生意的,卻不正經找我們康家,到處去打聽,到處去看,這是明擺著不給我們麵子啊。”
“做生意,貨比三家很正常,這點小事也值得上躥下跳的像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