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公公找來自己的義子,“蕭家那個女子的事,蕭正禮還在查嗎?”
福壽坐在房中,俯視著正跪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他的義子,他雖然年過半百,但因為從小就進宮的緣故,他現在依舊皮膚白皙,臉色紅潤,仿佛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平日裡對著王爺王妃卑躬屈膝,但是麵對他們這些下人的時候卻是另一副麵孔。
“蕭正禮最近在城外,他的幾個貼身侍衛也都不在城裡,應該沒查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福壽是絕對不信蕭正禮會善罷甘休,當初他知道他們抓的是蕭正禮的女人時已經晚了。當他趕著出城製止的時候,彆院已經出事,人已經被救走了。
“你們明知道她是蕭家的人竟然敢動,是嫌命長嗎?”
“義父,一開始抓的時候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蕭家的人,後來既然都抓來了就想著弄死銷聲匿跡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誰知道蕭正禮那麼快就找過去了。”
福壽拿起桌麵的東西就砸過去,哪怕頭破血流地上的人還是跪得端正,他知道如果他現在動了,他會被打得更慘。
“蠢貨,一堆蠢貨。”雖然蕭正禮不在城裡,但是福壽還是覺得昨晚有蹊蹺。“派人去查查,這件事還有誰在查!最近世子在乾嘛?”
“世子爺被十一殿下打完最近都在府裡,安安分分的。”
“最近看著他,彆讓他亂來。”福壽公公讓人退下,不過他並沒有打消疑慮。他從小跟著德全做狗,所有臟的賤的都是他做,才得了一個跟著榮親王的機會,誰知道這個榮親王最後不爭氣,隻能出宮放個王爺,不然他現在何至於守著這王府什麼都乾不了。以前那福海說話都不敢大聲,現在卻當著大總管,多風光,想到那些,他那狠厲的臉變得越發猙獰。
安然拿到平麵圖,在葉府跟遠征討論著“大哥,你說東西最可能有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