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禮走後,安然還留在原地,看那悲傷的月亮,但是月亮今夜是滿月,而彆院這裡也一派祥和團圓,怎麼就悲傷了呢。
日子在相安無事中,到了夏天,處暑來報“少夫人,南疆使團三天後進京,大公子已經到城外了。”
“嗯,那我們下午回去吧,明天給兄長洗塵。”
“還有一件事。”處暑辦事一向利落,這次卻扭扭捏捏。
“說吧,什麼事。”
“夫人在給二公子說親,似乎夫人有意明七娘子。”
“明柔啊,成不了。”安然沒當回事就走了,如果明柔能成,那麼當初她就不會遮遮掩掩導致現在這結果了。
安然親自找到正在擺弄花草的蕭正庭說明天葉遠征回來了,想回京。
蕭正庭對於倉促決定回京也沒抱怨,反而歡歡喜喜地讓阿桑收拾東西,還說明天親自宴請葉遠征。
葉遠征回來,蕭正庭宴請他去飄香樓吃飯,三人吃得挺開心的。飯後,蕭正庭借口身體不適,提前回府,留下安然。
“蕭正庭對你挺好的。”
“是啊!”
“所以你打算跟他好好過日子了嗎?”
“大哥,我有分寸。”
“這次南疆使團上京,借口給皇上賀壽,實際想送來公主和親,請皇上借兵收服其他部落。”
“我猜到一些了,可是其他部落在朝裡也是有靠山的,這件事恐怕不容易成。”
“皇上的意思才是最重要不是嗎?這次有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皇上很可能會同意。”
安然點頭,的確,如果不是這次的事,南疆可能不會過來借兵,因為這次的事,南疆很肯定,我朝會借兵才敢明目張膽地過來借。
這是一把雙刃劍,南疆的統一會對我朝造成威脅,但是南疆不統一,我朝又要麵對多個部落騷擾。
“這次的南疆使團進京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