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後,安然就趕緊請來連翹給蕭正庭把脈,蕭正庭一直在笑安然誇張,聽到連翹說沒事,安然才算放心。
傍晚,蕭正庭在安然院子兩人一起用晚膳,其實兩人日常的相處都很自然,說不上親近,但是如果說不親近,外人眼裡也足夠親近,至少蕭府的下人都覺得他們夫妻恩愛。
兩人就坐在麵對麵吃飯,蕭家,食不言,兩人平平常常地吃完飯,坐在院子裡下了一把棋,安然想起白天的事,便說“你以後做事要以你身體為重,其他那些東西不重要。”
“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是要守護你的。”
“可是我們……”
蕭正庭打斷安然“沒有可是,隻要你一天是我的妻子,我便要守護你,你隻要一天是蕭家人,蕭家的所有人都會幫你。”
“那你也不能跟他打賭喝酒,你這身體不能喝酒。”
蕭正庭嘴角微揚“不怕,我不會輸的。”
“萬一他三箭全中呢!”
“你覺得正禮能不能一箭三隻鴿子?”
“能。”安然脫口而出,因為安然能,所以蕭正禮肯定也能。
“那你怎麼覺得我不能。”蕭正庭這話問出口,安然就不知怎麼回答了。
“我小時候跟正禮一樣,也是跟著父親習武,隻是那年發燒過後,身體才開始出現問題,便不再習武,基本功都在,射箭雖然有點生疏,但是一箭三雕還是可以的。”
“一箭三雕叫有點生疏?”
“正禮試過射五個。”安然有點驚訝,她射三隻沒問題,四隻要看運氣,五隻是絕對不行的,蕭正禮竟然能射五隻!
“不信?”蕭正庭問。
安然搖頭。
“改天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
“那你還會什麼?”安然問蕭正庭。
“基本功我都會,哪怕是現在,精神好的時候,我早上也會做一些運動,雲昕那丫頭教我一些拉伸,說對身體有好處,也不會讓我覺得很累。我每天都會堅持。其實我還會打馬球,隻是堅持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