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禮被無極扶著,站在後麵,前麵的安然與蕭正庭並肩,那麼刺眼,他想不明白為什麼短短一個月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心愛的女人明明答應嫁給他,現在卻嫁給他的大哥。
喪禮的東西原本就跟婚禮的東西一起準備了,那些拿了身契的仆人也沒有離開。蕭正禮被蕭太尉跟蕭夫人強行拉走,蕭正庭跟著安然留下。
換上提前準備的麻衣,迎來的第一個人,不是客,那是一抹白色的身影,隻見有一個女子,披麻戴孝走進葉家,是禮部侍郎家的文秀。安然認得她,葉遠征也認得她,葉遠征阻攔她在前院“你這是乾嘛?”
“我來幫忙。”
“用不著你,趕緊把這身衣服換了。”葉遠征語氣中不是責怪,全都是著急跟擔心。
“跟你父母解除婚約的是我父母,我沒有跟你解除婚約。”文秀露出手上的玉鐲,“伯母說這是葉家媳婦的傳家玉鐲,信物還在,我就是葉家媳婦。”
文秀挺直身板,直視葉遠征,坦坦蕩蕩說出她的內心,可葉遠征的眼神卻躲躲藏藏,父母跟他說文家退親時,他有點可惜,但又覺得挺好,總不能平白耽誤人家小娘子,雖然他之前見過幾次這個小娘子,早已心生歡喜。
葉遠征拉著文秀的手,拖去後背,叫來小滿幫忙,安然看著那個耿直的女子,又體會到兄長的心情,讓霜降去幫忙暴力把文秀從後門送出去。
“兩家既已解除婚約,你這樣穿著孝衣出現,實屬不該,回去吧。你父母都還在家。”
“我不走,無論如何都不走,我等你三年守孝。”
霜降把人塞進馬車,小滿趕車,從文府後門,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