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屬下回府複命,“殿下,蕭二公子出城在彆院停留一夜然後去了郊外賽馬泡溫泉,傍晚時分回府慶祝生辰,之後去了玲瓏閣。這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他與什麼女子親近,城外的相國寺裡有賢妃娘娘帶著十六殿下,還有葉府的安然娘子在上香,其餘沒有什麼其他女子出現。”
“葉府?葉安然?”九皇子若有所思,“她那天晚宴穿什麼衣服?”
侍衛想了一下回應“那天晚上並沒有看到葉家娘子。”
九皇子想了一下,又覺得不會是葉安然,畢竟他從沒見過葉安然穿紫色女裝,而且葉安然跟蕭正禮雖然小時候一起玩,但是兩人應該有超過五年沒有見過麵了。畢竟對比葉安然,他更加懷疑如果蕭正禮是去相國寺的話,是去看賢妃娘娘。賢妃雖然表現得一副與世無爭的樣,但是畢竟郡王府出身擺在那裡,十六這年紀也不算小,提防一下還是要的。
“讓我們安插在十六皇子身邊的人最近注意點他們的動向。”
安然回府之後就把自己鎖在房裡,不出門,飯菜會吃一點,也要白露送進房中才吃。葉大將軍跟葉夫人來了很多次,隻不過看到她這樣,又默默地離開。
直到處暑過來彙報“娘子,事情準備好了。”
“去辦吧。”隔天,安然重新走出了院子,隻是不再走出家門,蕭正禮以為隻是像之前一樣,兩人人前裝陌生,直到他聽到陳澤死後,讓書局的人幫忙把十一送的新書帶給她,她拒收才發現,好像她又遠離她了,因為無極說,她很久都沒有佩戴過他送的首飾了。
這些天,帝都發生一件大事,那就是英國公家的小公子陳澤死了,眾目睽睽之下的意外,半個月前,吉祥坊來了一個能人,逢賭必贏,陳澤在機緣之下與這人結怨,然後跟這個人對賭了一天一夜,最後輸了五十萬兩白銀,因為沒有錢給,當天這人怕陳澤賴賬,特意雇了二十個街頭混混陪他回英國公府拿錢,隻是一向寵溺陳澤無度的英國公這次卻沒有給錢,由著一群混混在國公府門前耍潑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