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不要著急。”
肖然拿出手機,雖然像素不高,但足以拍到馮成軒的臉和錄下他的話。
“現在,你可以開始道歉了。”
馮成軒感到自己的尊嚴被肖然踐踏,但為了朋友,他隻能忍耐。
“肖然,我代表我的朋友向你道歉,他不應該頻繁光顧你的店,影響你的生意。”
“嗯,你朋友是誰?就是那個要錢的嗎?”
馮成軒能夠想象肖然肯定會把這段視頻發給老同學們看。
但他依然堅持說:“沒錯,就是那個要錢的,他叫土耗子。他是我的朋友,我現在代表他向你道歉。請原諒,那麼現在可以釋放他嗎?”
肖然伸出手指著馮成軒,命令:“鞠躬。”
這是要讓他出醜嗎?
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肖然戲耍了。
他冷笑一聲,向肖然鞠了一躬。
“哈哈!好了好了,我原諒你和你的朋友了。”肖然笑著說完,將手機放下。
然後,他找到巡查人員,簽了和解書。
“兄弟,這個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陳明鑫無法置之不理。
在他看來,馮成軒雖然不是親兄弟,但絕對是可交的朋友。
然而,儘管陳明鑫生氣,馮成軒的臉上卻依然掛著微笑。
“劉哥,我今天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嗎?我需要肖然家的所有資料。你能辦到嗎?”
儘管馮成軒的臉上有微笑,但陳明鑫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殺氣。
看來,馮成軒準備大乾一場了……
陳明鑫也擔心會卷入麻煩,因此他提前設好了防火牆:“可以,我可以幫你查人和事,沒有問題。”
這句話的含義是,我隻能幫你到這裡。
如果真的涉及人命,那與我陳明鑫無關。
那些在江湖打拚並且仍然順風順水的人,誰比誰更聰明?
馮成軒了解:“幫到這就足夠了,其他的我會處理。”
說完,馮成軒前去接土耗子。
審訊室的門打開,裡麵除了受傷的土耗子,還有三名巡查人員。
其中包括陳誌宏和甘文靜。
看到這一幕,馮成軒怒火中燒,衝進去質問甘文靜:“甘警官,你怎麼成了這樣的人?你不僅對我,甚至對我的朋友也不放過?”
“馮……馮總,這位女巡查並沒有傷害我,她保護了我。”馮成軒感到困惑,他的怒火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羞愧。
“你說什麼?她保護了你?”
土耗子指著陳誌宏等人說:“是的,剛才那兩名巡查想打我,但這位女巡查製止了他們。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已經被打死了。”
馮成軒看向陳誌宏:“陳誌宏,你有什麼權利濫用私刑!?”
陳誌宏聳了聳肩,平靜地反問:“怎麼能稱之為濫用私刑呢?剛才我想給你的朋友鬆開手銬,結果他襲擊了我。襲擊警察是重罪,我們並沒有濫用私刑,我們隻是在控製罪犯的犯罪行為。”
“胡說八道!他隻是一個乞丐,他又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會前去巡查局襲擊巡查人員!?”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的同事可以為此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