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沈馨雅點了這麼多的菜,馮成軒在廚房裡忙了一個多小時,倆人才坐下來吃飯。
然而,在吃菜的時候,沈馨雅的表情明顯有些尷尬。
馮成軒詢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沈馨雅點了點頭:“嗯,有問題。但是我媽告訴過我,如果以後有人願意為我做飯,不管好吃難吃,都不能說出來。所以,我不會說你做飯難吃。”
馮成軒:“??”
難道你不說就叫沒有說嗎?
馮成軒嘗了嘗羊肉,喝了口湯,確實感覺今天的烹飪水平欠佳。
“要不要我下樓給你買些外賣?今天的狀態似乎不太好,實在不好意思。”
沈馨雅擺擺手:“不用了,省得你再說我難伺候,我多吃點土豆絲就好了。不過,你為什麼不在狀態呢?是不是在外麵有了彆人?”
“嘶……你這些詞彙是哪裡學來的?感覺不像是你平常說的話。”
沈馨雅咬了一口菜,說:“是我媽教我的,她以前常常懷疑我爸外麵有人。所以我從小就明白,當男人在家裡心不在焉,可能在外麵有了彆的女人。”
“話雖如此,不過……”
“不過什麼?”
“算了,無所謂,你說得對,確實有這種可能,但這不是因為這個。”馮成軒笑著說。
實際上,她的話讓自己有些尷尬,自己連正式的女友都沒有,何來的彆的女人呢?
但他沒有解釋的原因是,他覺得被沈馨雅這樣誤解也挺好的。
這感覺就好像,他已經是沈馨雅的男人了一樣。
“那你是因為什麼?喔,我聽兮兮說了,她今天要跟她爸去參加什麼招標動員會。你肯定也去了吧?是不是發現自己真的很窮了?所以受打擊了?“
馮成軒不願意講述外麵的事情給沈馨雅聽,便順應她的話說:“對對對,我真的很窮,行了吧?”
“就這麼點事?你就受不了了?雖然你很窮,但他們也隻是比你有錢而已。比一個窮人有錢,能說明他們很有錢嗎?就拿你那個外號叫‘土耗子’的乞丐朋友來說,你也比他有錢,難道你就是有錢人嗎?”
馮成軒笑得比哭還難看:“富婆姐姐,我再確認一下,你現在是在安慰我嗎?”
“啊?我不是在安慰你嗎?我已經儘力了啊,安慰的還不夠明顯?”
接著,她又拿出了一張卡:“算了算了,你自己拿著花去吧,這張卡裡麵應該還有幾千萬。不夠了再跟我要,你放心,我家的狗吃的都比彆人家的狗好,更何況你了!”
馮成軒:“?”
深夜,馮成軒難以入眠。
手裡多了一張裝有幾千萬的銀行卡並沒有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因為光有錢,是不夠的。
今天到場的老板之中,比洪誌明有錢的肯定大有人在。
但是比洪誌明更狠的人應該不多,所以有錢又能怎麼樣呢?難道以後隻要是洪誌明看中的項目,自己都隻能退避三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