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怪不得你昨天又沒回家。那知道是誰乾的了嗎?“
馮成軒點了點頭:“肯定是那幾個人其中之一。“
聽到這幾個名字,劉兮兮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她問道:“如果無法確定是哪個人乾的,那你又如何報仇呢?“
“為什麼報仇不可能?我會收拾得罪我的所有人,不就報仇了嗎?“
劉兮兮握著叉子,陷入深思。
沈馨雅看起來對這些毫不關心,似乎馮成軒的本質並不重要。
或者說,對她來說,馮成軒是什麼樣的人已經不重要了。如果她真的在乎,她就不會放棄沈家的大彆墅,跑到這裡和馮成軒一起住。
馮成軒在腦中重新羅列了幾個人的名字:肖然,沈北海,馬天,陳誌宏。
那麼,從姓氏筆劃入手呢?
李姓是7劃,馬姓是3劃,冉姓是5劃,趙姓有9劃。
好的,第一個被點名的人就是馬天。
“哎,兮兮,昨天晚上你怎麼突然過來住?知道嗎,因為你,我差點沒地方住了。“馮成軒開玩笑地問道。
劉兮兮嘲笑一聲:“彆假裝了,說得好像你和雅雅同床共枕似的。那這沙發上的被子和枕頭是為誰準備的呢?你裝象胡蘿卜,豬鼻子插大蔥!”
馮成軒瞪了她一眼,這個女孩真會吵架!
“不過,你來得正好,我今天還需要去銀行辦點事,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我記得富婆姐姐說過,你在銀行工作。”
劉兮兮問道:“你需要辦些什麼事情?”
“我新開了一家公司,需要一個新的銀行賬戶。唉,理論上說,這些瑣事不應該由老板親自處理,應該有個秘書。兮兮,你願意擔任我的秘書嗎?”
“哈哈,你是否負擔得起我的薪水?”劉兮兮高傲地問道。
“當然,隻要你能勝任秘書的職責,記住那十個字。”
“哪十個字?”
馮成軒清了清嗓子:“有事秘書乾,沒事乾秘書……”
“滾!”
吃完早飯,沈馨雅擔心馮成軒的傷勢,為他貼上了創可貼,對他的瘀傷進行了處理。
很難想象,兩個月前,她還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但是,女兒長大了,懂事了,這也很正常……
但是,女兒不是都要避開父親嗎?
馮成軒卻感到自己越來越想靠近沈馨雅……
果然,養女不親生,還真是個好事!你居然打算策劃今年的啤酒節?”
在前往銀行的路上,劉兮兮得知了馮成軒的計劃,感到相當吃驚。
“確切來說,我是在策劃今年的啤酒節,但主辦權還沒有最終決定。如果連籌備工作都做不好,那麼好事就不會降臨到我頭上。”
“馮成軒,你的野心真是勃勃。聽說你的第一桶金是在豬瘟肆虐期間,高價賣出了農村養殖的豬,然後開了大排檔,賺了不少錢。你經營的小靈通店每個月都能帶來數十萬元的淨利潤。現在,你竟然瞄準了啤酒節。賺了這麼多錢,你怎麼還不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