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成軒指了指二十米外的公交站牌:“你要等車,不應該去那裡等嗎?跑到我們店門口等車,你是期待公交車特地在這裡停下嗎?”
“我不可以打車嗎?”
“當然可以,隻是我不明白,你出了肖然的手機店,為什麼要特意來我們店門口打車?這種行為在邏輯上解釋不通,是吧?”
蘇瑾一言不發,怒氣中燒。最終,她無法忍受:“我在這裡關你什麼事!”
蘇瑾氣得俏臉通紅,她跺了一下腳,她的身體如同彈簧一般,顫動著。
尤其是她那對高聳的,就像布丁一樣顫動的雙峰,馮成軒幾乎擔心它們會跳出來,不禁想要伸手扶住它們......
然後,他突然注意到,蘇瑾的美眸似乎泛著淚光,就像她快要哭出來一樣。
趕緊說:“喲喲喲,你不會想哭吧?我們的校花不至於這麼脆弱吧?”
“嗬嗬,你想多了。你這樣的人不值得我為你掉眼淚!說實話,一開始我聽陳智銘說,你因為被我拒絕而鬱鬱寡歡,天天喝酒,隨便找了個女人結婚,我還挺內疚的。但是現在看到你,我已經不再感到內疚了,因為你隻是露出了真麵目!”
這就是小仙女的邏輯,她挑釁你是為了測試你,但如果你不追她,就意味著你的品質有問題。
馮成軒最近也回想起來,她好像最討厭男人抽煙。
因此,他在大學時抽煙,從未在蘇瑾麵前抽過。但現在,他不再在乎蘇瑾是否討厭他,反而擔心蘇瑾不夠討厭他。
所以,當蘇瑾麵前點燃一支煙時,他問:“是嗎?那我的真實本性是什麼?請校花同學告訴我。”
蘇瑾表情厭惡地說:“你花心、下流,和彆人搞曖昧!肖然創業不容易,你竟然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今天是他的手機店開業的第一天,你知道嗎?因為你的乾擾,他甚至沒有完成一單生意!”
“噢,那麼你認為我乾擾他一天的生意就是下作了。那天他讓城管來強製收我的小攤,幾乎讓我的生意徹底倒閉,你覺得這是什麼?”
“這……”
“所以,你不管發生了什麼,隻看結果,認為最後失敗的一方就是弱者,是嗎?根據你的邏輯,曾經侵略我們的國家,最終被我們打敗的國家,就有理了?你的這種思維方式,非常糟糕。幸好你當初沒有答應和我在一起。要不然,我父親作為一名軍人,如果知道我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非把我打得落花流水不可。”
最終,蘇瑾還是被馮成軒逼哭了,她說馮成軒不配,卻在眼淚中。
看到蘇瑾哭了,馮成軒也強忍住。
畢竟,她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他愛了四年的女人。所以他強忍著,沒有大笑……
“馮成軒,我真的討厭你……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蘇瑾咬著貝齒,上了出租車,完全離開了馮成軒的視線。
馮成軒悠閒地吐出煙圈:“希望你說到做到。”
她離開後,馮成軒也沒有急著回到店裡,而是去了土耗子常去的天橋。
果然,他在那裡找到了土耗子,土耗子看到馮成軒後,開心地跑了過來。
“老板,怎麼樣?沒有讓你失望吧?”
“你表現得非常出色。你看,他們的手機店被攪亂了,一個客人都沒有留下。你這位朋友,我沒有選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