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你這個卑鄙小人!馮成軒,你要記住,你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遲早會有報應的!”
“楚女士,我的報應與否,你不必擔心。不要再衝我發火,其實你還有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馮成軒微笑著說:“坦白出你的同謀,那就是你的機會。”
“同謀?我沒有同謀,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
楚女士,你不是這種愚蠢的人吧?我並沒有提到製造虛假賬目的事情,我所指的是關於沈馨雅的事情。我已經了解到,前段時間發生的那場車禍並非偶然事件。它實際上是一起經過精心策劃的謀殺案,而你似乎是其中的幕後策劃者之一。目前我們正在對這個案件展開調查,隻要你能夠提供其他相關人員的信息,或許你還有機會獲得寬大處理。沈馨雅也可能會考慮從寬處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震驚刹那間在楚曼嵐的臉上閃過,儘管他們曾猜測馮成軒和沈馨雅已經知情,但直到馮成軒親口表明,楚曼嵐仍然感到難以置信。
考慮到馮成軒的出身,一個農民的後代,一個才剛進城幾年的應屆畢業生,他為何會如此深入了解他們的計劃?
他身上究竟還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過,楚曼嵐迅速恢複了冷靜。
因為不久前,她已經與沈北海見麵,後者詳細告知了她應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這一切都是沈北海與陳誌宏商定的,畢竟陳誌宏是巡查員,在這些方麵非常謹慎。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承認我確實偽造了賬目,財務上有些不正當手段,但這都是在沈馨雅的父親在世時就已經存在的。要說我雇凶殺人,那純粹是誹謗。你為什麼要故意挑撥我們母女的關係?哦,我明白了,你對沈家的財產心生貪念,所以才故意陷害我們,試圖排除沈馨雅身邊的人,以便控製她,對嗎?”
麵對楚曼嵐的反撲,馮成軒毫不驚訝。
這是一場長期的較量,而現在才剛剛開始。
傍晚,馮成軒親自駕車送李若涵回家。
在路上,他對李若涵說:“涵涵,今天的事情我要感謝你。”
“不客氣,隻是小事一樁。”李若涵坦然回答。
“順便問一下,你的麵試結果如何?”
李若涵思索片刻後回答:“嗯……我不確定,畢竟昨天那個工作機會已經沒戲了。”
“為什麼呢?”
“唉,你猜得沒錯。那個麵試官明顯不是個好人。今天給我打電話,說已經招滿了會計,然後問我是否有興趣成為他的秘書,但我拒絕了他,所以才今天來這家公司麵試。”
馮成軒笑了笑,權力得手後,人們會想方設法將其轉化為實際利益。
有些人用權謀取金錢,有些人用權來尋求美女,還有些人則用權爭取榮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