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馨雅還有點留戀地說:“馮成軒,你看起來管理團隊挺有一套的嘛?要不以後你考慮來我的旅行社工作吧,我可以給你業界最高水平的薪水。”
馮成軒瞪了她一眼:“富婆姐姐,我告訴過你,我不會當彆人的員工。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唉,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懂察言觀色呢?我是在誇你呢,這事情我真的很感激你,你剛才也看到了,劉佩玲在我麵前哭哭啼啼的樣子。如果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兩人上了車,馮成軒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高挺的胸部上。
儘管他試圖小心翼翼地看,但還是沒能躲過沈馨雅的眼睛。
沈馨雅問道:“又想摸我?”
馮成軒的心跳加速,反問:“可以嗎?”
“不行。”
“嗯……”
“昨天我讓你碰了,是因為我之前誤會了你,還打了你一巴掌,所以才想通過這種方式補償你。但現在我又沒有錯,為什麼要讓你碰我呢?”
馮成軒尷尬地撫了撫臉,心想沈馨雅真是個講道理的女人。
“以後隻有在我同意的情況下,你才可以碰,知道嗎?”
馮成軒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不服氣地追問道:“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同意啊?”
沈馨雅挺起雪白的脖頸:“那就得等到,我再做錯事情,誤會你的時候!如果你敢在未經我允許的情況下輕薄於我,小心我收拾你!”
“富婆姐姐,你誤會我了,其實我是個女的。”
“滾!”
那一天,馮成軒受邀參加他堂弟的升學宴。
與其說是受邀,不如說是被逼。
因為這個升學宴,他上一世已經參加過。
後來他才得知,他堂弟江航高考隻考了不到三百分。
不到三百分的升學宴,那還能稱得上升學宴嗎?
與其說是升學宴,不如說是他的二叔和二嬸找了個好聽的借口,趁機斂財。
那一桌的酒席標準,甚至不如農村的紅白事。
所以馮成軒告訴他父母,他隻隨禮一千塊,人就不去了。
結果被馮建華罵了一頓,說他怎麼賺了點小錢就學會城裡人的傲慢?
馮成軒無奈苦笑,社會就是這樣,城市人瞧不起農村人,農村人也看不慣城市人。
因此,馮成軒要承受雙重的冷眼和不理解……
二叔和二嬸的親戚朋友不少,總共擺了八桌。
但是,凡是參加升學宴的人都得隨禮,金額普遍在一百到二百之間。
不過,馮成軒最近賺了不少錢,所以他讓他爸爸給他們包了一千塊的紅包。
在場的人聽到這個數字時,褒貶不一。
有人說馮建華最近是不是發財了,還有人說馮建華是在裝大方。
而馮成軒的二嬸張彩霞,典型的勢利眼。
她曾嫌棄馮建華家務農,所以兩家平時不怎麼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