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到處都是灰塵,他們兩人也已經被弄得灰頭土臉,蘇瑾下意識地捏住了鼻子:“陳智銘,你在群裡說什麼要和馮成軒一起做生意,難道就是來這裡給人打雜的嗎?”
陳智銘是個藏不住事的人,主要是因為他的一生過於平凡,所以非常渴望彆人的認可。
這幾天在班級群裡,他不停吹噓馮成軒要帶著他開手機店的事情。
然而,蘇瑾和李若涵一到店裡,卻看到了一片混亂,除了他們兩人,再也沒有第三個人。
因此,下意識地認為,馮成軒和陳智銘隻是被人請來打掃衛生的小工。
這一刻,蘇瑾仿佛搬回了一城,好像馮成軒的失敗就等於她的成功。
陳智銘伸手欲解釋,但立刻被馮成軒摁住了肩膀。
馮成軒非常冷靜地說:“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生意。如果你覺得不合適,隨時可以走。”
蘇瑾氣得差點跳起來:“你!”
“嘿嘿嘿。”
李若涵挽著蘇瑾的胳膊,做和事佬說:“大家都是老同學了,何必這麼衝動呢?好好聊聊不行嗎?”
“馮成軒,隻要你說實話,就算你真的是個小工,也沒人會看不起你。但你不能為了麵子,讓陳智銘在外麵把你包裝成一個成功人士吧?多少大學同學都以為你們在做生意,今天幸虧是我和涵涵來的,如果是肖然他們看見,恐怕全校的人都會知道,馮成軒和陳智銘畢業後去給人家打掃衛生了!”蘇瑾言辭嚴厲地說道。
陳智銘已經難以忍受,但馮成軒一直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開口。
馮成軒依然麵不改色地說:“吹牛的是陳智銘,我馮成軒無關參與。再者說,讓全校人都知道又有何不妥?打掃衛生又何嘗不是一種工作?相比那些依賴家人的懶漢,或者那些誌大才疏的人,我認為通過打掃衛生來維持生計並不丟人。”
蘇瑾冷哼一聲:“哼,倒也不算丟人。隻是覺得你最近運氣不佳。被我拒絕後,差點就要與一個懷孕的女人結婚。雖然賣豬賺了點錢,但還是從事著社會最底層的工作。說實話,哪怕你開口向我求助,我也會給你找一份更體麵的工作。”
蘇瑾言辭嚴厲,沒有使用臟話,但每句話都帶刺,她用這些話來懲罰馮成軒,回應他這些天對她的冷漠。
這樣的話語通常足以激怒年輕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然而,馮成軒的年齡實際上與她父親差不多大,怎麼可能被激怒呢?
他淡淡地回答:“我和你並不太熟,怎麼可能向你開口呢?我們的緣分在大學畢業後就已經結束了。哎,你來的時候沒有在路邊看到一個要飯的乞丐嗎?如果你真心善良,可以去問問他,他應該比我更需要你為他安排工作。”
陳智銘勉力忍住不笑,他覺得馮成軒以前明明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如今怎麼在口舌之爭中如此厲害?
蘇瑾被激怒得臉色不輕,她的連衣裙下的那對波濤洶湧,顯然已經有些忍耐不住。
李若涵急忙說:“馮成軒,你不要這樣。儘管蘇瑾說話不夠委婉,但她實際上是出於關心你才這麼說的。我們畢竟還在同一個城市,緣分尚未儘。她之所以願意提供幫助,也是出於好意。”
雖然大家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但人品差距卻很大。
馮成軒覺得與李若涵聊天很舒服,她用詞溫和,語氣柔和,給人一種像漫畫中溫柔姐姐的感覺。
這種成熟而溫柔的女人實際上最適合娶回家做老婆。
她可能不會為男人的生活帶來太多驚喜,但至少也不會製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