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智銘的社會經驗不深,但他明白這一腳是什麼意思,所以馬上閉嘴了。
主要是,如今的馮成軒,已經不是那個愣頭青了。
他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自己暴露在一個千夫所指的位置上。
萬一這事兒是他誤會了楚曼嵐,那豈不是得罪了自己的靠山?
所以,這個黑鍋隻能讓陳智銘來背。
自古以來成大事者,誰身邊還沒幾個背鍋俠呢……
曹操為安撫軍心尚且借王垕人頭一用呢,自己不過是借陳智銘之口提醒沈馨雅。
相比之下,他認為自己已經算是宅心仁厚了……
“嘶……你們的意思是……”
“大銘的意思是,這場車禍有沒有可能是你……你繼母所為?沈家財力雄厚,足以引誘一切居心叵測之人顯露原形。”
“不可能!我爸還在世的時候,我跟梁姨的相處還不錯,她怎麼可能為了錢就做出這種事?況且,家裡還有我二叔呢!馮成軒,你們把人想的也太壞了吧?”
馮成軒清楚,這個話題隻能到此為止,再聊下去,一定會激化他與這位小富婆的矛盾。
他可不想讓剛剛緩和的關係付之東流,這也是他剛才用陳智銘當擋箭牌的目的。
“大銘,我就說是你多慮了,你這不是故意挑撥沈小姐和她繼母的關係嗎?你還傻站著?趕緊自罰一杯?”
“唉……彆一杯了,我給你們旋一個吧……”
陳智銘拿起整瓶酒,一口氣下肚。
不過這種行為在沈馨雅看來並不是賠罪,而且十分粗魯。
她放下筷子,用紙巾擦去嘴唇上沾著的油漬,隨後起身:“好了,我先走了。錢的事我明早就安排人打給你,馮成軒,雖然我不在乎這點小錢,但我還是希望你把事情辦得漂亮點。”
她轉過身去,百褶的裙擺也隨之飄蕩,看著那雪白的大腿,馮成軒真是眼饞。
他本來以為自己重生以後,對女人應該沒什麼興趣的。
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他之前沒見過沈馨雅這個級彆的女人。
要是能在床上搞定這位富婆姐姐該多好?
他就不用為了賺錢而東奔西走了。
可惜人家說了,對他這個年齡的小弟弟不感興趣……
“馮成軒!我操你大爺,我特麼啥時候跟你說過那些話啊!”陳智銘氣呼呼地罵道。
馮成軒笑著解釋道:“行了行了,彆生氣了,今天這頓飯我請,行不行?”
“呃……行。”
成大事者,不吝小費。
還是兄弟好哄,一頓燒烤就可以讓他的氣煙消雲散。
想起以前跟王曉茜道歉的那段時間,真是讓他苦不堪言。
你跟她講道理,她說你不愛她;
你給她道歉,她又覺得你沒誠意。
說一千道一萬,什麼他媽狗屁誠意?不就是借機要禮物?
“不過,軒子,你剛才說的那些也太嚇人了吧?她後媽真想殺她?那你是不是得躲遠點啊?你可彆英年早逝了,我還等著你帶我一起發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