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不算，嘿嘿。老板，按照老規矩，再來五串肉，五串肉筋，然後再來一份雞翅給這位美女。”
“好的！”
坐下後，沈馨雅主動發問：“馮成軒，‘嘿嘿，還不算’是什麼意思？”
沈馨雅的出現立刻吸引了燒烤攤上的所有人。
仿佛在大家的印象中，如此美麗的女性隻應該出現在高級場合。
麵對沈馨雅的質問，馮成軒反問：“那麼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嗎？”
“當然不是！”沈馨雅皺起秀美的眉頭，立刻做出否定回答。
仿佛對自己的價值缺乏尊重，即使猶豫了一秒鐘，也覺得否定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我回答的有什麼不對嗎？”馮成軒詭辯道。
“當然不對。”
沈馨雅吹毛求疵地說：“我不是‘暫時還不是你女朋友’，而是‘永遠都不會成為你女朋友’！”
馮成軒狡猾地解釋道：“姐姐，隻要你懂點高中數學，就應該明白，‘暫時不是我女朋友’已經包含了‘永遠都不會成為我女朋友’。所以，我說得並沒有錯。”
“你……“
沈馨雅一時間陷入沉默，似乎這麼解釋似乎有點道理。
隻是被他搶了話頭，讓沈馨雅感到有點不悅。
她冷哼一聲，然後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露出雪白豐滿的大腿，令人心馳神往。
“順便問一下，要不要再來兩串烤雞皮，對皮膚好哦。“
“雞皮？那種東西可以單獨吃嗎？聽起來好像會很膩。“
沈馨雅的表情就像聽到了什麼恐怖的故事，她的嫵媚臉龐上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
“哇哦，你還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啊，居然沒吃過烤雞皮？老板，再來五串烤雞皮！“
烤雞皮還沒上桌，沈馨雅的皮膚都有點發麻。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胳膊，這是她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用餐。
按照沈家灌輸給她的思想，這種地方的食客都是社會底層的人。
這種人怎麼可能談得上正經的生意呢？
沈馨雅感到自己真是誤入歧途了！
“順便說一下，我需要給我媽打個電話，告訴她我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陳智銘開口說著，然後撥打了電話，但電話很快就被掛斷了。
幾秒鐘後，電話又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陳智銘告訴他媽媽正在和馮成軒吃飯，她媽顯得很高興：“你跟馮成軒吃飯，不要隻顧吃飯，還要多學學他的商業頭腦。人家怎麼能有這麼好的主意，你怎麼想不到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這樣吧。”陳智銘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眼前的煙霧彌漫、地上亂七八糟的攤位，還有不時傳來的醉漢咒罵聲，讓沈馨雅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她主動提出：“馮成軒，你剛才說要和我談生意，那現在可以開始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如果不是我感興趣的生意，我就要離開了。”
像沈馨雅這種不慣沾惹塵世的千金小姐，馮成軒雖然沒親自接觸過，但曾經應對過比她更難纏的客戶，因此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