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主人故意把自己曬黑的?”
“嗯,這是自然,反正等殿試還有大半年時間,不著急。”
“主人,你是要考狀元郎還是探花郎?”
“一個都不想,中進士就好,第一甲會在翰林院任職,第二甲想留下當京城的官就需要考六部,我又不想在京城待著。”
“主人不想當官嗎?”
“不太想,太費腦子,參加科舉不過是有一個功名彆人不會輕易欺負你。”
“???”不想當官,那麼考那麼好乾嘛?
吃了飯,大家都早早的休息,然後在京城逛了三天就開始努力學習了。
三年前倒是有把握,不過在三年都沒怎麼看書,心裡還是有一點擔憂,當然不包括柏霖。
雖然說沒怎麼看書,不過每到一個府城,他們幾個就會拿著自己書院院長的推薦信去找書院借書看,他們也沒有白看,是會把一些他們沒有的書抄給書院做交換的。
這些年斷斷續續的給書院拖商隊帶會安淮府城的書院,如今的皇帝勤政愛民,也更喜歡有能力辦實事,而不是嘴巴說好聽的人。
陳俊豪:“京城的物價真貴,衣服料子是安淮府那邊的,可是價格高的離譜了。”
柏霖:“從安淮府到京城,運輸走水路都需要一個半月,就不要說陸路了,而且水路隻能天氣暖和的時候走,冬天是走不了。成本高了,到京城的價格自然是要翻倍。”
廖裕安:“價格貴不貴,對你又沒影響,你感歎什麼。”
陳俊豪:“我家雖然做生意,可是我還有幾個哥哥,”
柏川:“之前你花錢也沒想這些呀?”
陳俊豪:“那不是還小不懂事嘛。”
柏霖:“明天開始我們就好好讀書,爭取考一個好名次,彆辜負自己,也彆辜負父母夫子的教導。”
“對,明天就好好看書。”
時間過的很快,沒幾天就到過年時間了,京城這邊也下雪,隻是沒有北山府那麼大,時間那麼久罷了。
而來京城趕考的人也陸陸續續從四麵八方到來,京城的酒樓客棧,出租的屋子都變的很棘手,反正
柏霖出去就看到牙行的人到處帶人看房子什麼的。
這段時間,在暗處也多方勢力在給自己拉人,皇帝也給自己拉人,柏霖四個除了第才來的幾天逛一下京城,其他時間都在家裡安心讀書。
也就柏霖偷偷出來過,勢力不勢力的就不要去參與了,當官就當一個忠心於國家的就好。
這幾天快過年了,外麵很熱鬨,過年需要的東西吳忠都準備好了,他們也不用自己出去買,也就在家裡放鬆幾天就繼續看書了。
這裡也沒有需要走的親戚什麼的,關好門,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而這期間也出現了不少問題,而這三個聽吳忠說外麵的情況,本來打算十五去看燈會的,也都選擇不去了。
居然有不願意參加家族勢力就被陷害殿試的機會都沒有的,外麵太可怕,還是好好看書吧!
就這樣,四個人一直到了考試當天才被吳忠送出門,考試出來,回家等成績,依然沒有出門,可能是吳忠說的把這三個嚇到了吧!
哎!真是膽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