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村這邊,迎來了秋收,但收成卻少的可憐。
就這樣,衙役還來通知說要交稅,還要服徭役,這可沒活路啊!
村裡一個個皺眉頭,唉聲歎氣的,孩童也沒有往日的嬉戲打鬨。
如今已經有八個月沒下雨,之前還能澆水給莊稼,可是後麵河水越來越低,如今不過半米高了,地裡也不敢澆。
都快沒吃的了,官府沒說有賑災,反而是還有交稅服徭役。
在在李村長一次次唉聲歎氣中,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縣令被捕入獄,他們不用交稅了,也不要服徭役了,原本是有賑災銀子跟糧食,可是都被縣令進獻給他投靠的大皇子了。
所以說,不是官府沒有賑災,而是被貪了,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消息。
如今縣令被捕入獄,是因為大皇子豢養私兵被發現,大皇子被囚禁大皇子府,而他的翼黨都被抓,才知道賑災銀子跟糧食他都貪。
大皇子沒死,不過這些投靠他的都被判問斬或者抄家流放,大皇子沒被殺,不過是皇帝看在先皇後的麵子上。
李村長,知道不要交稅跟服徭役,鬆了一口氣,即使不用交稅了,大家夥也沒辦法吃飽,今年的收成還沒往年的一成多,也就勉強餓不死。
鎮上的糧店早就關門了,縣裡的糧店倒是還開著,不過價格也是高的離譜,賣的還最差的糧食,要是往年,這些都是富貴人家買來喂雞鴨鵝豬吃的。
即使如此村裡人,也沒有幾家有錢買這樣的糧食,那糧食李村長看過,不過是糠裡麵有幾顆碎米罷了。
他們家往年也會拿來喂雞吃的。
女主李瑩,有一個種植的空間,也就一百苗地的樣子,雪災後她倒是一直在空間裡麵種糧食,不過她沒有拿出來分給村裡人吃。
也沒有告訴任何人,看見大家都麵黃肌瘦的,她也沒敢多吃,還每天把自己弄的灰頭土臉的。
村裡的水井也水位下降許多,陳夫子有柏霖留下的院門鑰匙,他進去看過,柏霖家的水井水位一直沒有下降。
村長知道後,就讓大家活,可以每天去挑一擔水,村裡的很多老人,都為了自己的孩子孫子孫女多吃一口,活活把自己餓死了。
村裡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李村長看了都感覺到悲涼幾分,跟他同齡的,一個個死去,而他卻無法阻止。
外圍的山已經被大家薅禿了,就連吃不死的葉子樹皮皮樹根也挖了吃。
王大夫還教大家認識山藥跟葛根,在乾旱的第九個月裡麵,村裡在王大夫的大兒子帶領下,在山外圍跟深山的交界處發現了一大片的葛根還有野山藥。
這是去年柏霖跟吳忠打獵發現,還挖了一些帶回去給王大夫,也告訴了他地方,不過後來就下雪了,而王大夫也忘記了這事兒,還是村裡的老人陸續把自己餓死給家裡減輕負擔後他才突然想到。
如果柏霖在就覺得很無語了,之前特意挖來告訴他,就是讓他在大家沒吃的時候去挖來填飽肚子的,結果餓死人了才想起了。
大家都吃一口不餓死就行,王大夫的大兒子王大山帶著村裡年輕力壯的去找,爬山都休息好幾次才到。
到了地方根據王大山說的開挖,雖然都餓,沒力氣,可是知道這東西能吃飽,一個個又有了乾勁。
這片葛根都沒有人挖過,個頭倒是很大個。
雖然說北方人參,南方葛根,他們待的地方在現代世界就是秦嶺淮河一帶,每年下雪不過是地勢高罷了。